当初更是在时舒面前反对自己为副将。要说他成将军之路的坎坷,最大的那块石头,便是宁泽清。
当然,这是他不知道,当初百族军将领之位,便是宁泽清推他上去的。
屈明离不知其中曲折,只是对宁泽清怀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有日宁泽清问他,为何总与他作对。
屈明离问他道:“你可曾对班飞说过,要保护子袭的未来?”
宁泽清不解。
屈明离道:“子袭的未来,自然是太子,你让他保护他,甚至不惜为他而死,是这个意思吗?”
宁泽清仍是不解。
“那日太子受危,我射箭救他,不想自己身后亦有危险。班飞救太子不及,只能托大在我身上,因而救我的命,便是救太子的命。他拼命挡下的那一剑,本该刺在我身上。若是没有你的这句话,班飞也不会因此而死,该死的人,是我。”
宁泽清胸口一窒,原来班飞是因自己这一句无心的话,而送了他自己的命。
若要这样算,是不是意味着,他欠班飞一条命。
两个人都觉得应该死的是自己,而那个最不该死的,偏偏成了真正死的那个。
班飞的死,成了两人的分界线,无人敢触碰,无人敢越过。
而班飞亦不会知道,他原本努力调和关系的二人,却因自己而越走越远。
屈明离心满意足回到府中,下人来报:“将军,先生来找。”
屈明离神色一凛,酒气顿时清散了不少。
屈府书房中,站着一位中年男子,正是当初在可丽时,教习屈明离的凌叔。
自屈明离独掌一支军队,实权在握后,两人便开始了反可丽的计划。
他们一人集结别国攻打可丽,一人立于子袭朝堂,准备随时给与可丽致命一击,两相配合许久,可丽与赫的联盟抵抗,已经吃力不少。
“你今日提议是否被政王采纳?”凌叔问道。
屈明离叹气,摇头道:“并未。我早间提出了这一方案,却被宁泽清与几位副将反驳。王上仍在考虑,并未答复。”
凌叔又道:“你可要抓紧时间,如今正值他们两国联盟兵力衰弱之际,此时一击,定能将其攻破!”
凌叔眼中的仇恨火苗近年来越发旺盛,屈明离也有些搞不清楚,凌叔又不是自己这般,背负母仇,为何对可丽的怨恨如此之深。
只是凌叔终究是为自己考虑的,屈明离也不得不点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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