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两方动起手来。
一边以为只是普通劫匪,没想到是军队中人,另一边以为是普通商旅,没想到亦是军中之人。
两方将士这般扭打起来,不比战场上的少些血腥。
可薛楠与屈明离不是一般将领,武艺比普通将士高上许多,再加上部署有当,最后仍是把这些“劫匪”拿下了。
“绑回去,我有话问!”薛楠甚是恼怒。
他方才所言,分明是哪位将军手下。这位将军竟敢做如此有违国律,挑起战事,害答育到此地步,怎能轻饶!
这贼头原本甚是嚣张,不过是眷国哪家商旅,纵使败在手下又如何,回了眷国,还不得对官者俯首帖耳。
可一等被压到答育宫中,便彻底慌了神:“你是答育的人?”
薛楠冷笑,她如今换了装束,坐于殿中最高之位,身份显然易见。
“你说,将军那边,你去担着。敢问,是哪位将军敢拿你治罪啊?”
头子冷哼一声,偏过头去,满是不屑。
“你不说,那去地下告诉别人吧。”
薛楠拔出一旁侍卫的剑,将他一箭刺穿,血流不止,淌到了他身后的下属所跪的地方。
“你们,是想告诉地上的人,还是想告诉地下的人?”薛楠冷冷问道其余人。
军中之人,纵是纵横沙场,见惯血腥,也总有一两个架不住如此鲜活的威胁。
当下便有人求饶:“我说,我来说!我们将军,是统领总军的胡将军,是他让我们专门去劫商道上的眷商的!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您饶过我吧,我不想去地下啊!”
这人死命求饶着,薛楠却觉出其中的严重之处来。
“你们是眷国的人?!”
商道由来已久,亦很是重要。眷国依靠这条商道才能发展出对外经贸,本该感激答育的宽容大量。
可到了这代的眷王,却渐生不满之意。
因眷国商旅经此答育的商道,需报备检验,收取关税,便不愿多出这些财物,生出些占为己有的念头来。
这些东西被人占去,就像自己平白损失了一大笔钱,谁能满意?
眷王便动了这里面的心思,可又不好直接撕破脸皮,便谋划着将这过错推与答育。
眷王派人在商道上流动埋伏,有的装作路边摊贩,有的隐于林间密林,就为了找眷国商贩行抢掠之事。
因本国民众较好相认,且出了事有理由怪罪在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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