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你以我刚才所说上书政王,奏文中定要坚持已见,朝辩时亦不可退却。剩下的事,我会让人去办。”凌叔再次叮嘱道。
屈明离点头称时,将凌叔送出门外。
凌叔见他动作似有不便,问道:“你可是哪受了伤?”
屈明离道:“前些日子挨了板子,不碍事的。”
凌叔点头:“那便好。”
说完便走。
屈明离心中更觉孤寂。他本不想因此事让凌叔担心,也故意遮掩着,可等他说出实情后,凌叔的反应又是如此冷淡,叫人微微心寒。
这几年,凌叔越发阴桀,言谈间也不留余地,口中念的,全是如何将可丽置于死地,从前哪个爱喝酒的,不羁的,总是教自己如何为将的凌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便是这位一意让自己灭了可丽的复仇之人。
屈明离一直搞不懂的是,为何面对母亲的死,以及父王对自己的利用,这些义愤填膺之情,居然比自己这位亲身经历的人,还要来的猛烈,还要来的愤慨。
凌叔又是以怎样的心情,在筹谋这场复仇之局?
或许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原因。
屈明离连夜拟了奏章,打算第二日上朝后提出可丽密谋之心。
此事不可一蹴而就,只有一遍遍地陈述,王上才能将此事映入脑海,对可丽的忌惮之心愈重,日后提出剿灭之时,获得认同的机会越高。
以这般纠结不安的心往府口走去,府中的侍女过来对屈明离说道:“将军,那位在府口饿晕的人醒了,想要当面来谢谢你。”
屈明离叹气,他现在哪里能顾得上这个。
“不用谢了,他病好了便让他走吧,给他些盘缠,别乞讨了,好好找份工,过日子就行。”
下人应后退开,屈明离便往宫中走去。
殿上,屈明离将可丽之野心粗粗一说,政王略有沉思,也并未立即下旨,只让人先盯着动静,若有异便立即来报。
这颗怀疑的种子早已种下,如今屈明离之言让他生了根发了芽,等不了多久,便能见到成效了。
回了府,侍女又报:“那位乞者一定要当面道谢,听闻你去上朝了,便一直等着,仍未离开。”
看来确实是一位坚持的人,见见便见见,让他日后多注意保重便好。
屈明离随着侍女到下人们的房间,见那边坐着一位衣衫褴褛之人,身材瘦弱,虽穿着不好,头发也是一团乱蓬蓬,却坐的甚是端正,丝毫不受窘迫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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