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份,若被子袭的人知道了你是可丽的公主,怕是要招致杀身之祸。况且,为将者终日征战沙场,我实在是不放心。万一哪次一去不回……”
屈明离听到此处微微有了些触动。
他也曾见过那些战死疆场的将士,鲜活的气息沉为死寂。可若是将自己放与那样的境地考虑,又有些不愿预想。
春姑姑叹了口气,拉住屈明离的手道:“你母亲最后的心愿,就是让你远离这些王族事端,安安稳稳过完一生便好。春姑姑我无儿无女,你便是我的孩子,哪个母亲愿意让孩子冒这么大的风险?你且听这一句,可好?”
屈明离艰难的点点头,扶着春姑姑回了房。
今日以后的屈府,少了卢颖与祁平,便仿佛缺了一半多的人气,巡视的将士们亦只顾看着,半分不敢闲谈。
伙房仍上了一样多的菜色,人却少了一半。
春姑姑交代道:“往后不用做这么多菜色,减半就够。”
厨娘连连应下,不敢迟疑。
凌叔那日之后与春姑姑密谈了一会儿,出来后便走了,从那以后,炎、勃两国便停下了对可丽的攻势,很是急促,连可丽也不知为何。
回到屈府后,也是整日关在房间里,不愿出来,不愿交谈。
对于凌叔,屈明离也不知该报何种心态,从小教习自己的人是他,将自己当作棋子,对可丽反戈一击的也是他;将他视作孩子的是他,利用起来毫无情面的也是他。
初听闻真相时,对凌叔有怨恨,有不解,也有怪罪。可等自己沉静下来,却什么都不计较了。
经历了许多,好多事情都不能入他的心了,或许是硬了,或许是冷了。
春姑姑已经开始收拾起了携带的物品,事无巨细,都要让她亲自过目一遍。
好在春姑姑念着不宜张扬,怕还没成事便被人知晓,就只收拾一些细小物件。
问屈明离要带些什么,屈明离也是摇摇头,他平日里也是过得极简的人,只要将那些有意义的物品带走便好,譬如修古叔给的小刀,班飞送的桃篮,卢颖送的佩饰等等。
春姑姑突然想起什么,对屈明离紧张问道:“那年,我给你做的成礼服饰,可还在?”
屈明离点头,从房中压箱底的衣物中拿出两件衣服,一红一紫,紫的因从前的心结,从未穿过,红的因针线不佳,也只穿过一次。因而两件衣服看起来仍是新的那般,一点不破旧。
春姑姑见了开心,拿起那件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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