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乌老留下一药方,可真的有效?”屈明离问道。
乌清笙皱着眉:“药效也取决于多种因素。那药方我看过,药性甚猛,疗效应该也不错,只是难免留有后遗之症,我一直不敢妄用。如今已是末路,也只能试一试了。”
屈明离一听这药还有风险,便有些急了:“若是不好,会如何?”
乌清笙摇头:“我也不知。可祖父对将军的身体状况甚是了解,他的药方也向来有效,该是能起效用的吧。”
她如此之说,屈明离又有何办法,只能以此来试试了。
看着塌上宁泽清的病容,苍白又无力,屈明离似乎有了隐隐的疼惜之心。
他如今知晓了这些前尘往事,想到往年宁泽清皆是以此愧疚之心过这秋日之季,不免悲叹许多,而自己从前又总是惹他生气,又有些恼自己。
近日来,关于他的闲言碎语越发密集,自己也常气愤他人对自己胡乱猜测,而宁泽清的传闻与自己相比,只多不少,他却从未表现过什么不满。
想来人在其位,有些事身不由己,也着实难以令自己舒心吧。
此次之后,他定要多听宁泽清的劝言,不可一意孤行了。
第二日,乌清笙给宁泽清服用新的药方,屈明离便也在身边陪着,一刻不离,有丝毫的风吹草动,便对乌清笙大声呼叫,生怕出什么闪失。
平常丝毫不惊慌的乌清笙也被他喊得心慌慌了。
如此过了几日,宁泽清仍是没醒,屈明离心急却无可奈何。
就在此时,又突发族国纠纷,屈明离只能应征离开。
他于战场上杀伐决断,很是利落,众将士都觉得主将很是利落,是平时所没有的干脆。
这全是因为他心中担忧宁泽清病情,想早日结束,好回朝看看的缘故。
等他班师回朝时,还是晚间。
屈明离一身血渍的战衣还未脱去,便进了宁府。
他见到的,便是宁泽清靠在塌上,仍旧有些虚弱,却好歹是睁着眼睛,与坐在一旁的政王交谈着,见他进来,先是一愣,随后与他微微点头。
屈明离感觉,战场上连日来吊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四弟这么快就回来了,”政王看着他笑道,“日子倒选的好,泽请今日刚刚醒来。不过,你怎么衣服都没换就来了,这情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犯了什么命案呢。”
屈明离这才臊了些,告退换了装扮,才回到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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