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可不满的仍是二位的感情冷淡。
一下子将二人的关系之差捅与人前,政王与黛后都有些下不来台,僵着脖子,不知如何回复。
桑平公主叹了一口气,道:“咱们子袭与别国不同,自创国之时,便奉行一夫一妻,这原是感念先祖伉俪情深,一同打天下的情谊。当然,这也致使子嗣渐渐少了。到了舒儿这一代,便只留下一支血脉。舒儿,你也当知你身上重担,虽可延后,可终究不能逃避。你自己也要多想想。”
政王默然。
桑平公主又对黛后道:“你也是个可怜的娃儿,你父亲与祖父皆为国而亡,实属功臣。我原本也该对你多为尊重。可此事事关国体,也望你稍加关心。”
黛后默然。
一时间,整个年宴的氛围都变的有些低沉了。
屈明离见韦沁与政王为难之色,也有些忧心,想为他们分些愁。
“宫中这道八宝饭真是可口,我平日里都未吃过这么好吃的八宝饭。”
桑平公主见他喜欢,自然开心:“虽说这些都是粗粮,比不得什么精致佳宴,可过年也总是缺不了这道菜,为的就是感念百姓操劳辛苦。你喜欢就好。”
“说起来,四弟到了子袭这么多年,想是也习惯了都中风俗。况且,你母亲又是子袭之人,便更是亲上加亲,更为亲近了。”政王笑道。
屈明离回:“臣早已习惯都中事物,也多谢王上照顾之情。”
他们两人本是随口之谈,在有心人听来,却是另有他意。
宫中年宴散了,诸臣各自散去,回府与家人过年。
屈明离刚回府不久,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外头有人来报:“宁府请将军过去。”
屈明离心中一喜,难道是宁泽清请自己过去一起过年吗?
他忙忙往宁府赶去,可到了宁府,却将他请至了宁泽清书房。
宁泽清板着一张脸,皱着眉看着他,倒让屈明离心里犯怵。
“你说,你母亲是子袭之人?”
屈明离一时哑言,有些紧张。
他应征百族军时,是将家中讯息上交过的,上面所写,母亲可并非子袭之人。
宁泽清从前对他很是疑心,如今让他抓住这个把柄,还不知会如何做文章。
这么一想,他心中又有些微凉。
“我母亲是子袭人。你若是觉得你抓住了我的把柄,便去王上面前状告我吧,说我来历不明,需严加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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