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立国,并未参与。此后也一直没有参宴。算是我朝憾事。这宴席断了便断了,可再续之日,仍未宴请我国,对子袭的不敬之意自是彰显。如此看来,怕是居心叵测。”文渐出列回道。
宁泽清略沉思片刻,反驳道:“光凭此事便臆断办宴之意对子袭有碍怕是不够。此事事关子袭与多个族国的情谊,不可不严谨。文相如此肯定,可是还有其他线索?”
文渐难言。
他从前与他说过一二,关于在可丽埋下细作之事,可此事是自己一意为之,如何能在王上面前言说。
文渐轻哼一声:“宁将军此言,可是撇去了此事嫌疑。可若我没记错的话,宁将军从前亦是对可丽有所疑心,难不成,宁将军改了性了?哦,对了,宁将军的母国与可丽,乃是交好之盟,你怕不是想包庇什么吧。”
“文大人多虑了,”屈明离道,“若说母族,本将军也并非完全的子袭中人。若是往后我的母国也有所牵连,文大人也要一并怀疑我吗?”
文渐轻哼一声:“那是自然。”
虞大人附和道:“此事毕竟还是未知,也不得不防。宁将军还是不便参与了。”
一些臣子纷纷附和,认为宁泽清的意见不妥,多数还是那些抗了聘礼却被拦在门外的人。
宁泽清不为所动,似乎他们的言语不能影响到他。
政王敲着手指,一直思索着。谁都有道理,可究竟该如何呢?
“屈将军,派你去将百族军各国安抚好,不得让他们参与进春秋宴席中。其他的事,便再看吧。若是猜测错了,反倒让人抓住把柄。”
屈明离按旨意传书于各国,旁敲侧击关于宴席之事,多数族国皆回信对此无意,还有少部分并未有反应。
而关于宁泽清的传闻,在都中渐渐传开了。
原先知其并非子袭人的只是少数,后来越发多的臣子知道了他的原籍,一下子对其避让不及,纷纷议论,胡乱猜忌。
他为何早年间便抛弃母国来到子袭?
从前,与这国的纷争曾动过武,还是宁泽清亲自领军,大拜对方。
他又是怀着何种心意做着此事?他杀害同胞时又怎么下得去手?
大家对宁泽清的看法渐渐变得扭曲起来,认为他是一个残忍的、不择手段的人。
这些传言传至民间,便愈演愈烈,说宁泽清是卖母国向子袭求荣之人,他手下有无数无辜百姓的鲜血,还有人道,他是安插于子袭中的细作,为的就是有朝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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