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清仍是不能轻易放下。
若是直言政王,没有证据亦无处查起,说了也无用。若是置之不理,还不知会掀起多大的风浪,如何放心。
这日朝上,宁泽清仍想着这事,不免有些走神。
“泽清,你认为这提议如何?”
宁泽清反应过来,却并不知他所指何事。
“屈将军提议,就在兴都宴请百族军各族国王上,你觉得,此事可好?”
屈明离满是笑意:“既然春秋之宴并无子袭,又为何不可亲自办上一场,一来可以宣我国威,二来亦可震慑某些不切言论。岂不美哉?”
政王大笑:“正好,子袭建国以来也未曾有过这般的盛事,百族来朝,先祖在上,也定会觉得荣光至极了。”
宁泽清凝着眉,看着屈明离与政王一唱一和的样子,隐隐冒出些不安之感。
能左右王上抉择的,不止他一人,与外族有关联的,屈明离更首当其冲,更何况,宁府对街,便是屈府。
如此一来,屈明离的嫌疑就越发重了。
他从前一直没有放下对他的戒心,可许多年也未曾见过他有什么异心,早已对其放下成见,也引导着他往正途上走,包容着他的一些不成熟。
如今再将这个问题放至眼前,倒让人不知该作何感想。
晚间,屈府书房中难得来了一人。
“宁将军,你府上的书那么多,怎么就来我的书房看书了。”屈明离军中有事,回府也晚了,听闻宁泽清不请自来,亦是十分惊讶。
一直都是他往宁府中跑,在自家看见他,倒有些惊奇。
屈明离进屋时,宁泽清正伏与案前,专心看着面前一书,甚是专注。
此书正是凌叔所写的《策算》,屈明离已读过不下五遍,每页都标有注记,可每次看了都有新意,近日便是将它拿出来重温了。
“我字丑,宁将军莫要笑话了。”屈明离道。
宁泽清见他回来,便合上了书:“我看着这本与我府中有一名为《军论》的极为相似,只是其间思绪有些相差,一时之间便看了许多。”
屈明离点头:“我从前也见过那本书,觉得在一些地方极为相似,另一些却迥乎不同。两者结合,倒生出些新意来。”
宁泽清看着那书上的落款,一时沉思着。
“不知宁将军此次为何前来?”
宁泽清想起正事,与他道:“我府中的信鸽得了瘟病,难以传信。特来借上一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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