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翻,屈明离又拒绝说出其中详情,连辩解也没有一句,哪里能为他开脱。
他本无助文渐之意,也是无意间被他带至殿上,做了实证。
如今文渐以此谢他,也并无真的谢意,不过是绊倒一个政敌后的喜悦罢了。
这在宁泽清耳中,自是嘲讽得很。
于是他自顾自加快了脚步,甩开了文渐,不愿与他同行。
陷于纠结中的人并非只有宁泽清一人。
政王时舒的内心复杂程度,丝毫不比宁泽清少。
他常称屈明离为四弟,便是喜爱他的真实与真心。
于私,屈明离多次与危难之际救下自己,算是恩人,他们从前同甘共苦,也患难颇多,早已熟悉彼此。
于公,屈明离又从无争权之心,只是安分做好自己本职,是难得的良将。
可如今的局面,又能再说些什么。
桑平公主早已到自己这求过情,言语中皆是对屈明离的疼爱之意,说什么就算定下罪,也好歹饶他一命。
长辈哭得伤心,他如何就不伤心?
可没人知道他心中的滋味。
黛后韦沁与两人相遇之时也似有话要说,可过了许久,仍皱着眉,忧着色,将话语咽下,与往常一般,不与他交谈。
纵使许久未有联系,屈明离对她而言,仍是与旁人不一样的。
朝中不安定,被抄了的屈府更是惶恐。
那日,宫中将士将男子全部带走,只留下春姑姑等女眷还留在府中。
初时还不知所为何事,可街上贴满了对凌叔的通缉令,春姑姑哪里还能不清楚。
屈明离被压在天牢,虽定了罪名,却还需最关键的人证。
凌叔出逃在外,被抓便将暴露一切,或成死罪。可若是不澄清,屈明离的罪名只会更重。
春姑姑一时也不知该希望凌叔出现还是不出现。
这样的纷扰没有持续多久。
几日后,宫城门口走来一人。
他身着玄衣,昂首挺立,气势不凡,眼中带着坚毅之色,旁若无人往宫中走去。
守卫的将士将他拦下,盘问他的来历。
他只开口说了一句:“带我去见王上。”
守卫原嗨嗤笑,王上哪是人说见就见的。
可再定睛一看,此人不正是通告贴得满城飞的逆贼黄孟成!
只见过重罪通缉犯绞尽脑汁离开的,没见过自己送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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