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叔方才已将所有事情都招了,现在该你了。”政王冷言道。
如此说来,凌叔已经被抓了。
屈明离不知是无奈,还是失去了信心,高耸的肩膀也有些卸了下来。
政王将方才问与黄孟成的问题又问了一遍,多数的回答并无出入,只是问至最后一问时,有些迟疑了。
政王抓住这个点,又问了一次:“在此之前,可还有与外族通信之事?”
屈明离思索良久,沉沉点了点头:“有。”
一旁的宁泽清不忍听闻,闭上了眼睛。
偏殿的黄孟成知道他的脾性,可听他如此说出来,还是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无论听见何种答案,政王皆已能坦然接受,或者说是,不抱希望。
“是为何事而往来,书信中所写,又都是些什么事情?”政王语气平淡,再无波澜。
“那时,凌叔还未常住府中,我与他书信,说些朝中之事,有时不知如何做决定,也会出言问询。”
“那他呢,与你说些什么?”
“他……教导我如何抉择,军务方面,帮助颇大。”
纵使屈明离如何美化用词,也不能遮掩背后的真相:黄孟成通过屈明离的关系,在子袭军务中,插手许多。
在明朗的朝务运行下,还存在着一只看不见的手,操作着木偶,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做这些事,是为何目的?勾结外敌?颠覆子袭?还是别有野心?”
“不是的,”屈明离忙说道,“凌叔……与我所做这些事,并非以损害子袭为由,而是……而是为了私欲,借子袭之力复仇。”
“复仇?”
这个词令在座所有人都有些吃惊。
“复什么仇?”
屈明离手中捏着拳,心中沉着石,酝酿着,将深埋心中之事吐出:“此事与我家事有关,不便告知。如今已经知晓是误会一场,已让凌叔停手,不再与外族往来。”
“那文大人所截获的信鸽又是为何?”
“月前之事,是凌叔心中怨气未消,才再次与那边联系。可也并未付诸行动,只是私下通信而已。请王上明察。”
屈明离言辞恳切,倒多了几分真意。
可再怎么解释,沟通外敌,泄露政务皆是事实。
政王青着脸,起身对侍官道:“传本王旨意,屈将军私通外敌,外泄朝政,欺瞒君上,件件属实。现革去他将军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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