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颖更是高兴,一见面便要往他怀中扑,好说歹说,被春姑姑笑着拦了下来。
政王将通信之事再加调查,得知为黄孟成主谋,时望只是附和,便削了她的官职,以儆效尤。
而黄孟成就挨了三十板子,回府自养。
时望从前不知母亲、春姑姑与凌叔三人的纠葛,只做稚嫩的旁观之人。如今长大了,经了许多事,也略微清楚了些男女之事。
凌叔辞官所为何事,驻留可丽是为何人,没有人说,她已经能够猜到。
当初不解为何母亲为他二人安排结礼之事,又不解他二人分明有些情谊,却双双拒下。
可当下看来,那般情形下,何人能接受结礼之事。
纵使相互间生了情谊,隔着一位双方心知肚明的存在,怎么能安然接受?
于是便各自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那个人,不再明说。
时望如今清楚了这些,却也不在春姑姑面前说起,凌叔为罪臣,不能进宫,便只能得了空去探望探望。
这日正往宫外走去,忽逢见一位故人。
宁泽清迎面与她撞上。
祁平与卢颖如何笑她的女子装扮,她半点不羞。
如今碰到了宁泽清,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毛病,害羞拘谨得紧,生怕被他嫌弃如今的女装宫服,便僵着背与腰,愈他行了一个七歪八扭的礼。
宁泽清自那日见证时望身份揭晓后,便再无碰见她。
此前派了乌清笙入宫来探脉,也是疑心从前多次看病,为何没有看出女子之身的原因。
原以为是她有些隐疾,不便言说,后来才知为天生石女,脉象与平常女子有异,才数次都为发觉。
宁泽清叹了一口气,总算不是什么大病。又问乌清笙能否治疗石女之症,却被告知无能为力。
如今见着这位当事之主,与从前的身份天差地别,一时也是百感交集,却又深藏心中,脸上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
两人各怀心思,见礼也是十分生疏。
时望略一碰到宁泽清的目光,便匆匆移开,不敢细看,良久才问出一句:“听闻宁将军接下了我的……我先前的百族军,不日便要出国处理外族事物?”
宁泽清微微颔首:“自屈……自原平公主入宫,百族军少了统帅,又突发事况,我便将其接下了,向王上汇报后便要离都。”
听闻百族军又失首领,时望心中亦是复杂,她犯了过,又入了宫,自然是无法继续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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