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只有那些平日里骑惯了马儿的女子才能安然度过。
可单锦不是那样的人。
她站在街头,面前便是排了一路的民众,手中拿着红色绣花球、红色锦囊、红色花生等一众贺喜的吉物,眼巴巴看着身穿嫁衣的她,只能她策马经过,便往她身上掷去。
饶是这些,都是赫国王上下令,民众们才选取些小又轻柔的物件来做喜物吉物。
在街的尾端,便是赫国宫殿门口,钟鉴穿着婚服,早已站在那里接她,眼中净是企盼。
单锦紧紧握住缰绳,她柔嫩的手掌顿敢粗砺。
“驾!”
她一挥缰绳,马儿便载着她往前奔去。
身旁传来一阵阵贺喜之声,人们将那些喜物都抛掷在这位新娘身上。
单锦身上禁受着源源不断的掷痛感,饶是最小最轻最柔的物件,掷在她身上,被她撞开,都有不同程度的刺痛感。
前方,钟鉴见她策马奔来,便自行向前走去,想为她缩短这段行程。
眼见宫门就在前方,钟鉴就在前方,单锦微微松了口气,有些舒心之感,可忽然,一枚小小的红色花生砸到了她的眼睛,她下意识紧闭,却不由得手下失了轻重,将缰绳勒紧了。
马儿得了指令,当下便前蹄高昂,要就此停下。
单锦被突如其来一颠,失了重心,便往一旁坠去。
眼见又要摔倒在地,被赶来的钟鉴一把扶过,抱了起来,却仍是有些扭伤了脚。
钟鉴见她吃痛,便打横抱起了她,往宫中走去。
一旁的民众见此场景,毫不吝啬自己地喜物与呐喊,都往这对新人身上投去。
喜物为了喜头,而夫妻二人心心相印的情感,才是往后历程中,最大的喜物。
从前的出手相救,单锦心中还没有放下这个男子,如今再被他救下,眼中心中除了他,再没有别人了。
钟鉴抱着她,走进宫殿,还有一众喜事的琐碎礼节流程要走。
“放我下来吧。”单锦轻声道。
钟鉴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更稳,一同步入那颇具赫国特色的喜事流程中。
这段路,他们一起走。从今往后的路,也是他们一起走。
这便是成亲的意义所在。
赫国宫殿热闹非凡,皆为四公子抱得美人归而欢腾,喜酒源源不断地搬上喜桌,众人都来与四公子碰杯,势要将其灌醉。
四公子逢这喜事,亦是来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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