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这般,倒也渐渐地回到了以前的水平。
每日早起,也不做别的,先练上一练,再有便是日日也不总是歇着,总要给自己找点什么事做,不是将宫中绕了一圈,便是去宫里侍卫练兵处试试手,还往藏书殿跑。
虽然累些,可到底舒坦不少。
如此过了半个月,也没从前那般丰腴了,精气神足了不少,颇有之前为将之时的风度。
时望不禁怀念起从前的日子来,为将领兵,虽忙些苦些,到底还有些自个儿的得意之处,也过得很是满足。
如今当个豢养在宫中的金丝雀儿,反倒不顺心了。
时望动了返回军营的念头。
可她现在是女身,还封为公主,如何能入军中,更遑论她从前有犯军规,虽并无威胁子袭之碍,到底是不好的底儿。
就算王上同意了她的请求,别人就不会反对吗?
时望就这么纠结着。
这日,宁泽清率军回朝,正与政王处汇报,时望跟着桑平公主来看看王上,碰巧遇见,就跟着一起听了。
原来此次出行,不太顺当,宁泽清亦得了些败绩,面色看来也十分疲惫。想来确实是棘手之事。
如此便陷入了难题,此事又该如何作尾。
时望一听,正是自己的机会,便起身跪在政王面前。
“原平公主愿接手此事,替王上分忧,解决这一难题。”
桑平公主急了,忙招手让她回来:“望儿,别胡说了,快坐回来,莫要扰了你王兄的正事。”
时望确并不听她所言,仍是跪着:“原平也知从前有错。有罪当罚,原平无半点怨言。可原平也知道,宫中并非适合我所待之处。只有在军营中,原平才是时望。既然现今百族军遇着些挫折,我亦不能袖手旁观。还望王兄成全。”
桑平公主在上,微摇了摇头,皱着眉表达自己的态度。
政王亦是为难之色:“我也不是不同意你领百族军,泽清近来军务又繁多起来,有人帮上自然是好。可,第一,子袭并无女将传统,何况你身份高贵。第二,此时非同小可,又如何能突然决定,如此,让百官如何看待本王的轻率。第三,你身份特殊,难免日后被拿来做文章,届时,本王又如何报你?”
时望扣了三头,道:“原平也知自己本就非议颇多,再回营中或许会生出许多枝节。可王上亦可以将这些因素去除,不用管公主是女儿身还是男儿身,只管回答,望儿从前是否担起了将军之责,是否有能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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