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是,时望并未戴上头盔,只是简单束着发,留着些许发尾,不似男子般全部并着。
时望走至殿前,对着政王单膝跪地,以手做礼。
政王从御官处拿起特制的盔冠,安于时望头顶束发处,再横插一金簪,将这冠定于顶部,捧起一旁御制锦袍,披在时望肩上,为她系好绳结。
此外,另赐御制风雷枪一柄,千机弓一把,以作沙场征战之用。
政王将百族军与烈火女军两枚将印交至时望手中。
时望接下一应物品后,回身,将这些拿至身前,与众人展示。
至此,礼成。
子袭第一位女将就此诞生,她身体中流淌着的,是两族的血统,她手中掌握着的,是意义非凡的两支军队。
她的存在,是子袭历史上不可言说的一个意外。
她的存在,亦是辽阔的原地上,百年难遇的天赐之人。
大殿上,众声沸腾,无不在恭贺公主新任之喜。
于百人的队列中,时望欣喜自得,却也隐约看见,殿外一黑衣华服的女子,一闪而过的身影。
册封大殿后,便是将军府邸的选择。
作为公主,理应住于宫内,桑平公主亦是苦口婆心,让时望住在宫中,也方便来往。
可时望仍是打定了主意,就要搬至宫外,搬回原来的屈府。
这座宫殿是从前母亲所住的,经大火焚烧后失了原先的风采。
后有桑平公主出资重建,勉强修成记忆中那般的模样,可到底是与从前有异了。
时望也曾抚摸过殿中每一处砖瓦,将屋前所种的老桂花树翻了土:这是唯一从那场大火中留存下来的生命。
也曾躺在懒椅上,回想母亲坐在此处时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
此方的天与宫中别处的天有何不同,此方的热闹与清净,又有怎样的独特之处。
在这座殿中住了几个月,时望依稀看到了母亲当年的喜乐。
她无忧无虑,有一腔想法与热情,曾给此处的人们带来欢声笑语,是子袭的骄傲。
可最后,流落他乡,愧对家族与百姓,不敢回国谢罪,只能求死以换回父亲日渐膨胀的野心。
在她临死前,又是否想起这方她曾生活过的宫殿,那时映在她脑海的,又是怎样的情形?
时望永远无法得知了。
她向政王求了令,想要搬回宫外屈府。将军应在外护卫王族,而不该在宫内享受公主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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