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那个用行动来申明野心的时候。
只是当初他为何忽然间颓废,无人知晓其中缘由。
可终究有人要点破这一平和的表象,说到每个人都想知道,却没有人敢说的事。
“听闻旦王是从子袭那边的宴千山万水赶过来的,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事与我们分享分享?”
旦王是个看不清局势的,也瞎嚷嚷着彰显自己的见识。
“子袭这次可是出了大风头了,那么多族国的君王,都汇集那处,一个个唯他是从,听他的号令,看他的脸色。我看过不了多久,子袭便要统治百国咯!”
旦王哈哈大笑,仿佛说了一件喜事,可别的人却不敢动弹。
谁人不知这秋日宴与百国宴是对着来的,当着可丽王说子袭统一百国,岂不是当面给人下脸。
就算子袭实力如此,百国最强,可他如此这么说话,又将这些赴宴跟随可丽的族国置于何处。
在座无人接下话,皆冷着脸默不作声。
忽然人群中一人冷笑:“不过是窜了万黎的乱朝逆党,有何可惧。”
此言一出,众人皆将目光投向了那位充满肃杀之气的神秘人物。
有人出言相问:“秦将军此言怎解?”
这位秦将军从卧座上站起,往前沉沉走了几步,充满山河震慑之气。
“不过两百年前,万黎也不过是百国中普通一地,不过是仗着地场大些罢了。他子袭的根基也并非是他自己打下的,又有何脸面称霸原地。对他俯首称臣,他子袭可配?”
他配吗?
这句话也算问到了可丽王的心坎里。
为何王妃誓死不愿自己安排奸细与子袭?为何望儿不远千里赴往子袭为将?
他子袭不过是实力稍稍强大一些,也配他们这般付出与牺牲吗?
可丽王心中怒火忽起,直冲头顶,忽而找到了自己一直以来想要怪罪的地方。
他拍桌而起:“百国皆平等,他凭什么要让我们听从他的号令,凭什么要让他来当这百国之首!我可丽第一个不服,也绝不轻易罢手,将我一国荣辱置于仰息他国之中。”
可丽王举杯对众王:“今日我们相聚于此,便是不愿屈服子袭强政之下,奋起反抗,也要他们瞧瞧,不是所有族国,都是那般软弱的!”
众王鼓舞,举杯,皆道:“对,让他们瞧瞧!”
一时间,方才的低闷情绪一扫而光,宴席空气中弥漫着十分激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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