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来整贴家用的。
那边那位,却年龄有些大了,劈开人群便往空着的地方走,如何盘腿坐在地上,犹如坐在炕上。
总之,这征集的,各类不一样的女子都有了,人数也够了,可就是有“这只是普通百姓,不是作战军队”的感觉。
时望深吸一口气,一提手中风雷枪,使劲往地面一戳,发出的震耳欲聋的声音,终于将这帮人震得不再作声了。
众女军将士一愣,皆被她这一枪吓了一跳。
时望高声道:“你们也许听说过我的传闻,也好奇过我的身份,对我有些言语还有猜忌,怀疑我能否带领军队。可如今,站在你们面前的就是我,日后对你们发号施令的也是我,你们可能会有微词,但不能改变什么。我就劝你们放下那些成见,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告诉你们,我会将女军发扬光大,让我们烈火军胜利的军旗挥扬宫中。我有信心,你们可有?”
一片沉默后便是一片“好”声。
可实际操演起来,还是碰到了不少的困境。
首先女军的书籍、档案都交与了时望,需多加翻看,再有,女军训练起来也是比以往那些多了许多障,因生理性请假的每日都有,军中亦常缺几人。
果然这是一个难解的问题。
即不好得罪查看,又无从辨别真假,
只能清乌清笙前来诊断是否为真。
出乎意料的事,并非所有有请假之一的,只能说多数,都有夸大病情之嫌,而那些真正不适的,反而不说。
如此下去哪里能成正规女军?
时望便一刀切了,不同意这样的请假理由,若有不适,便推出队列,交由医者现场查看。
这才算是真正的军情。
再加上其他一些手段,将士们很快便对时望有了新的印象。
她雷厉风行,喜欢独往,虽严苛了些,倒也还能接受,是真正为将之道。
如此半月,女军开始渐渐有了雏形,军纪军风亦严苛了不少,算是成功渡过了初试期。
可就是这样,时望的精力仍耗费得十分干净。
这日实在太过操劳,在朝上打了个小盹,被人揭发出来,怀疑时望并不能胜任此番工作。
时望有口难辩,她确实是操练过度,朝上犯了困,但也不该将所有功绩一并抹去。
时望只能再忍耐一些,又加长了在军中停留的时间,以求不给人留下笑柄。
这么忙的将军,在府中停留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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