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袭的纷争会如何,他不清楚,可她眼中那份纠结是有的。
如今,她站在自己面前,对子袭之忠心言辞凿凿,好似她的身世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决定。
宁泽清点头,释然了。
她已经做出决择,剩余的事,不是他担心就能有用的。
赛兵之事已成定局,兴都中的诸位将领或多或少都有些准备起来。
时望却有些犯难。
虽说军中按着各类兵器划分将士们的队伍归属,也各自有所长地训练着,按理说不该担心。
可难就难在时望手中有两支军队,若是一支军队成绩不好也还算了,若是两支都落于人后,才是灾难。
更何况,女军一直以来都被人有所诟病,至今未经历战事,少有历练的机会,战力如何只有自己军中的人知道。
这次赛事,若有胜的,自然是好,若是败了,落人口实,杀自己威风,才是最糟的。
时望日日揪着这份心,对女军的操演也严厉起来,想要从中尽快挑出苗子培养。
可日日盯着,女军却似乎有些不大乐意。
时望气道:“各军赛兵虽定在春时,可操演一日也不能丢下。到时若是赛的难看了,丢的不仅是我的脸,更是每个人的脸。你们从组建至今有多少难处,想必都清楚。那些从前阻拦我们,看不起我们的人,是让他们刮目相看,还是道一句只有这样,从此赛开始,便是你们来决定他人的说辞。若是你们累了,可以休息,甚至休假,可后果如何,女军自行承担。”
将士们两两相觑,无人言语。
祁平拉住时望道:“女军向来有分寸,不会懈怠此事的。”
可操演场上,众人面色不佳是事实。
终于,有一人道:“将军,你去百族军那边看看吧,别只待在这边,会有人说您心中偏袒的。”
时望愣住,没想到这人心中原是这样想的。
另一人也道:“将军,你去百族军那边吧,我们会好好操练,不偷懒的。”
“将军,我们可以的。”
……
众将士喧嚣起来,都劝着时望。
若是厚此薄彼,确实会被人说道,届时就算女军有了成绩,也会被人说是开了小灶的缘故,那边也多少会有微言。
从两军之将的身份看,确实不该只待在女军处。
可诸位将士亲自与她们这么讲,将主将的立场考虑这么清楚,也确实令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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