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时望久了,练得多了,又跟各中将士切磋过一些,多少比一般将士有经验些,便对她们稍作指导,调整些姿势手法。
而军中大部分人,便散去各自休息,一点不耽搁时间。
时望在剩下的将士中走动,看她们新把式耍的如何,想要挖掘些别有天赋之人。
可到底多是凭新鲜感在把玩的,少有真正操练的人,时望绕着看了一圈,也看不出有什么好苗子,只不住地微微叹气,有些失落。
走着走着,宁泽清忽然站定不动了。
时望回头,顺着他的眼光望去,看见一个正把耍着长枪的小姑娘,她样貌清秀,身形瘦小,军服穿在身上偏大一码,样貌看起来还有些稚嫩,挥舞着长枪的动作很是生疏。
她皱着眉看一旁正舞得兴起的伙伴,学着样,仍不大顺畅。
虽不能驾驭这柄长枪,小姑娘也并无恼意,只是一遍又一遍模仿着,不厌其烦。
这个小姑娘,时望还有些印象。
每次有什么事,她都站在人群最后,不争不抢。众人说什么闲话,她也只是立于一旁,静静听着,不参与进去。操练时,也算努力认真上进,可是天分有限,力量不大,在众将士中并不突出。
这样的人,宁泽清为何驻足看她。
时望不解其意。
宁泽清笑道:“有时候放错了位置,人才就是蠢才。”
时望细细琢磨这话,在宁泽清眼神示意下,犹疑着往那位姑娘处走去。
这个姑娘是个胆小的,虽不知宁泽清是何人,可主将往她这处走来,便惊得大起,立即跪在了地上,俯首唤道:“参加将军。”
她这么大做阵仗,反倒将时望吓了一下,在军中还未有人见了她行这么大的礼的。
时望将她扶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伍念。”
“你原先是练的什么兵器?”
“回将军,我练的是剑。只是觉得其他将士拿枪的时候很有将军的英姿,所以才练的。”
时望点了点头,看向宁泽清,不知有何高见。
宁泽清会意,问她:“你入伍前是做什么的?”
伍念沉默了半晌,似乎有些难以说出口:“我从前,是坊里的……绣工。”
绣工?
这样的转变可是够大的。
时望不禁又凝视了伍念一会儿。
她的手白皙水嫩,确实是做细活的人。有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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