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哀叹,还能怎么办呢?
时望无奈与她说道:“你生性不适合战场杀伐,无论是以副将之位还是普通将士之职,都不能够处理自如。与其这般纠结痛苦,倒不如放下手,也算成全了自己。”
这下可把伍念急哭了:“将军,你千万不要赶我走,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害怕的,以后再上战场,我一定冲在第一个,绝不让你失望。庙里的破顶才修了一半,还有一半没修。要是我离开军营,就再也不能补齐那个屋顶了!”
可这不是该冲在第几个的问题,不适合之人便不该待在不适合的地方。
时望知道伍念的报恩之心,可此事也是事关她自己的性命,也马虎不得。
正当时望头疼之时,简将军前来拜访,撞见了此幕。
他此次前来,是知晓时望之前身体受损,又被下了药,特意前来问候,不料便见着了这苦笑不得的一幕。
说起来,简将军对这伍念也是有些印象。
当初祁平诈降后,简将军与百族军中人士交接,原该由另一位副将主理,结果却是一名普通将士与他商议假记之事。
后来见着了伍念,也大概知晓了一二。这位副将缺少的是统领全军的魄力与胆识,同为女子,与时望相比,却不是同一种类型的人。
时望将眼前之事粗略告知简将军,简将军却浮现出了笑意。
“伍副将不善征战,可她的箭法确实是好。若是公主愿意,我倒想借借伍副将,教我军中将士如何射箭。”
这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时望也不忍就此让伍念离开,担心她今后生计,如今多了一份选择,又能不浪费伍念之才,她自然答应。
而伍念不仅不用上战场,还能保有副将的职务与俸禄,自然更是开心,当下给两位主将道谢,将破庙中一干人等的名字都念了个遍,算是代他们谢两位的恩德了。
被此事这么一搅和,时望险些忘了正事,忙往宫中再次赶去。
“公主可是要去宫中?我刚从那里回来,愫后有些胎气不稳,陛下正陪着她呢,怕是没空得见。公主要说的可是急切的事情?”
时望顿时停下了脚步,想起此中的不妥之处。
如今政王对她已有些不满,再加上凌叔本就是戴罪之身。从他口中得到的情报,相信不相信是一回事,治不治凌叔勾结外族又是另一回事。
“公主殿下?”简将军见时望脸色异样,出声询问她。
时望反应过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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