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离。”
这个时间,正好是公主府中黑衣人留下书信的时候。
若宁泽清此言为真,时望便不可能在这段时间内动手脚。
这时,身旁一侍从在政王耳边悄悄说了一些什么。
政王思量再三,说道:“原平,挽起你的袖子。”
如今大庭广众之下,这般所为着实有些不妥。
可时望仍是利索地照做了,卷起了左臂的袖子。
政王下台来,在她手臂上细细瞧了,并未发现有什么痕迹,才又上台去。
“泽清,本王问你,你为何请公主去你府中?”
宁泽清沉思片刻,一本正经回道:“多日不见,想见上一见。”
殿中众人一时间忘记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将不可思议的眼神都投向了宁泽清宁将军。
时望也看着宁泽清,方才的话语仿佛在她脑中环绕,就是怎么也听不懂是怎样的意思。
政王忽然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没想到,我将原平放在宫中,竟是让你不开心了。怪我怪我,不该剥夺你的美意。”
时望一时有些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言语。
“既然如此,便早该说出来,又何必这么遮遮掩掩,让人误会。”
政王将原平亲自扶起,拉着她的手,与宁泽清的交叠在一处。
这一刻,时望羞怯又隐隐有些欣喜。
即使只有一瞬,被别人强加的,有两人相印的意味的小小举动,她也是开心的。
“一个是我唯一的妹妹,一个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甚好,甚好啊。”
“方才让你挽起袖子,你不假思索便抬了左臂,是破绽。”
时望依着政王的意思,送宁泽清回府,甜甜的感觉还在慢慢回味,没想到宁泽清就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时望尴尬道:“原来你知道那日是我,那你为什么还……”
为什么还帮我说话,出面掩饰。
“此事已经太过复杂,若是再生变数,怕于子袭不利。我方才之言,只为公主开脱罢了,只是借口,公主不必放在心上。”
宁泽清话语凛冽,无一丝暖意,公事公办的样子,方才的言论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没想到寒冷来得这么快。
即使猜到是权宜之计,也不想这么快面对。可是,宁泽清偏要将这局势打破的样子。
“我……我知道的。”时望道。
“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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