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议。”
徒留定亲的名义,确无夫妻之名,这么延后下去,哪里还有定下的那天。
或许这就是结局了吧。
政王就这么离去,不愿再在此事上耽搁。
随行的侍从们跟着政王一同离开,一列人马从宁泽清与时望中间穿过,像是一道有形的高墙,将两人这么隔开了。
宁泽清这时才敢微微抬头看时望一眼,却发觉她此时的神情比平时还更要从容镇定,丝毫不见微澜。
如此,究竟算不算害了她?
宁泽清不懂。
殿上只余下两人,时望向宁泽清微微屈了身,自己转身回宫,那背影不算单薄,却有些令人心疼。
像是一个驰骋疆场的将军,无论胜败,身子总是要挺直的。
宫中又有了谈资,一国之荣的原平公主竟然被退婚了。虽王上并未同意,只是将婚期延期,往后再议,可大家都道,这事怕是就这么吹了。
可怜原平公主为子袭也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没想到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皆叹皆惋,连路上碰到原平公主,眼中都带着些许同情之色。
“我倒从未见过宫中如此齐心协力了,从前新制宫规时,他们多少看不惯我们二人,没想到竟还有一天会有这么看你的一日。”
黛后嗤笑着对时望讲道,眼前这些侍女端茶递水时瞥向时望的神色,她可看到不止一回了。
时望只是轻轻一笑,并未回她。
“这倒也好,你不用这么快出宫,也能多陪我一段时间。”
“陪你?说不定哪日回心转意了,我便要成亲去,哪里还能陪得了你。”时望笑着说道,却是连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了。
黛后见她毫无落寞的神色,便知她将这些都埋在了心里,不再多说。
或许这样也好,还能留一个希望在未来,也不至于就此绝了后路。
而希望的本质就是,多数都是美好而遥不可及的。
未等多久,边界便起了真正的战事,这次便将可丽的盟军全都看清了。
他们从界线的四面八方攻来,将完整的边界打得七零八落,稀碎地不成样子。
而这次的兵力,也不止可丽、赫、眷、辰等国,而是许多小国各自出兵,在约定的时间内一齐进犯,造成子袭边界将士一时之间难以彼此支援的局面。
这股力量,不能小觑。
多亏边地早有准备,各方将领都安守要塞,并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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