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之事而来的。
琏王笑道:“生意当然要做的。不知原平公主打算如何处理这事?”
“自然是要看看金玉开采之地,是否出土时的材质本就是不足的。若真是如此,就算琏王跪下求我,我也不会在王兄面前有任何隐瞒的。”
琏王连忙道是,将她在宫中安置好,便差人去安排查看等的一应事宜。
可是时望并非为此而来。
等她入住殿中后,便支开了琏王安排的侍人,命跟随的将士们不可放任何人入殿。
而她,换上了夜行衣,避开人群与巡逻士兵,往宫中最偏僻的角落去。
此处是琏国宫中最冷的一处宫殿,相比其他还似春天的宫殿,这里好像没有一块取暖的炭火一般,是真实的琏国的冬季。
相较之下,不仅寒冷,而且冷清。
这座宫殿中,只有两个人。
“公子,晚膳来了。”耶蓉将筷子递与白玉惘,站在他身边侍候。
这饭菜多为素菜,冬天里早已冰冷,甚至还结了些许白色的油脂,而白玉惘似乎全然不在意,当作平常一般吞咽。
他的举止仿佛仍是当初一人之下的大公子一般,淡定而从容,嘴里吃的那些,也似山珍海味,而非糟糠咽菜。
“咳咳。”耶蓉偏过头去,用袖子挡住嘴咳了几声,她手上长满了因在冷水中清洗衣物的冻疮,还有频繁操劳杂事而磨出的手茧。
白玉惘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进殿中找出了什么东西。
“这是我之前留下的止咳药丸,你先服下吧,咳了好几天了。”
耶蓉摇摇头推开他的手:“这药丸已经放了多久了,有没有药效不好说,万一吃坏了肚子可怎么办?”
白玉惘无奈放下了手,似是有些无力。
“我有办法,大公子可愿听我一言?”
耶蓉与白玉惘皆是不会武的,听不大到脚步声,等有人忽然出现在背后时,都吓了一跳。
等摘下面罩时才知道,原是故人。
第二日,原平公主突染风寒,咳嗽不止,琏王忙请医者来为她诊治,而原定的金玉之行也停滞了下来。
“都怪琏王殿下照顾得太周到了,一时不适应屋里的暖意,有些闷人,晚间便自作主张打开了窗户,这不就染了风寒了。”
时望脸颊两侧的红晕十分逼真,就算医者觉得并没有什么大碍,也只能依着风寒咳嗽之症,开了些药方。
而这些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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