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所,琏王自然不能再放过她,好声好气招呼着,生怕她哪里不满,又要毁单。
可时望不是为此而来的,她将制好的小物件戴在身上,甚是满意的样子,随后就要离去回国,临走前还表示对近日以来新定下的款式、匣盒等十分满意。
琏王高兴地将她送走了,意想中此次子袭必定会满意,危机也能缓解一些。
事实并非如他所料,甚至还十分糟糕。
原平公主离去后,子袭便再没有了动向。
正当群臣相逼之时,琏王自然心中焦急。
琏国有钱是一回事,能不能保持持续的财物增长又是另一回事,而琏王的责任,就是后面的那件。
别人不知,琏王自己心中是知晓的。
其实自接替白玉惘登上王位后,琏国的财政便只是平稳而已,并未有多少增加。
而这也成了琏王心中的刺,他不能让那些原本就对他怀有意见的大臣知晓真相,否则便会惹下麻烦。
琏王急乱中往子袭去信,却仍是一意的敷衍,无半点真心。
比这还惨的,便是国中局势的动荡。
不知是谁泄露了消息,将琏王资助可丽一方的决策传遍了朝野。
一时沸腾。
“陛下为何不与老臣们商议便定下了此事?难道,陛下是想要一意孤行,将琏国的底耗干吗?”
“资助可丽一方,便是与第一大国子袭做对,陛下可真的想清楚了这么做的后果?”
“如此抉择,会消耗多少钱财,就算可丽那方打了胜仗,又能怎样,我琏国还不是在浪费钱财。”
……
众臣们各个义愤填膺,在殿上吵吵嚷嚷,多是指责琏王的意思。
琏王将自己的考虑说与众臣听,只要打败了子袭,琏国每年上贡的财物便能少不少,而且子袭关税向来偏高,又何必总是往那边送钱。
众臣们听了,有稍显同意的,也有仍做反对的。
只是这事已成定局,被陛下立书做保,反悔不得。
琏王连连保证,能将琏国财政恢复从前那般,臣子们才稍显安静。
可这份两相压制的暂时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又有事找上了琏王。
宫中一位已经有些痴傻的宫女冒着大雨在各处奔走,边哭边呼喊着:“公子,莫让我给王上下毒,奴不敢啊……”
这话有好几个版本的猜测。
原先觉得,这疯女说的是大公子下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