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臣子甚至提出求和,就算割地赔款也可接受,总比旷日持久的连绵战事少些损失。
这位臣子第二日便在朝上失了踪迹。
政王是一点也不愿输给列位先王的,怎么可能会同意割地赔款的条件。
就算撑到死,他也不能让子袭在他生前有任何损失。
这是政王的执念,也是先王留给他的遗念。
既然父王认为自己身为君王还不足以担当重任,他就更不能在此退缩了。
此时的时望可恨自己不能在前线领战,一切军情都要靠传信才可获知。
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不能获取最新的消息,就不能有所判断。
黛后心中想的,还是韦家军的存在。虽然前线屡有佳报传来,韦家军也数次被夸赏,可不至最后一刻,都不能断定子袭能否胜利,而韦家军能否在胜利后在子袭众军中重立一席之地。
战争是众人都在参与的,可各人想要从中获得的结果毫不一致。
战线的有来有回,也代表这两方兵力的不相上下。
这场博弈,靠的不仅仅只是兵力。
在琏国出乎意料地又往子袭借出款项后,赫王看待秦将军的眼神亦有所变化。
赫王拉住可丽王,阴沉着脸,看了桀骜不羁的秦将军一眼,可丽王便知晓了他的意思。
他也拿不准琏国如今的势头了。
原本说好的,琏国作为可丽一方的同盟之国,只向自己一方提供财力支援,为何又中途转向。
而随着对琏国的怀疑,自然耶对秦将军有了些许疑议,虽当面不能显示出来,可腹中早已满是不满。
要知道,秦将军只是作为统帅之将而来,并未带一兵一卒。能让赫王略有忌惮的,也是他背后的势力。可若是背后之人有变,又怎么能一如往常般看待。
可丽王不愿点破,赫王与他本就不大和睦,自然能冷言一句。
“你的主子究竟是做的什么打算!可丽还是子袭,可做不来两处押注。”
秦将军自然知道他的言下之意,脸色也比以往沉了许多。
“琏王做事自有他的分寸。若是不想因此没了你们的财力支援,劝你还是少说话。”
话语中全是讥讽与威胁之意。
若是你们还想要钱,就得听我言。
从前的秦将军从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他只会用话语显示自己地位之高,将众人都不放在眼里。
可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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