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即使知道是为何事,可仿佛还是铁了心一般,当作什么都没见到似的。
终于,时望在政王喝完药后,闯进殿中,当面跪求。
“原平今日所求,王兄只当是原平为今生所念之人而来。原平与宁将军仍有婚约在身,便日日都是宁家的人。原平知道战场上的凶险,宁将军如今身体有疾,又将至秋季。奔波在外,何来安稳的养身之日。望王兄念在原平心意上,将我未来的夫君召回。”
时望如此低声下气所求他人实在少有,这番话语更是将她对宁泽清的心意道得一清二楚,保不齐就有人在此中做些文章。
可时望心中所念脑中所想,皆是宁泽清的安危,如何顾得了这个。
政王仍未将其放在心上,说不准是不是心中的恶念占了上风,政王只一心想把宁泽清派往最凶险的地方。
“既为将军,如何有上不了战场的言论。他又并非初次征战,就算身体单薄些,又如何?况且,前线并非只有他一人在征战,怎么就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让他去呢!”政王的怒气随着言语喷薄而出。
如今的时望便是卡在了他的怒火开闸处,本来能汹涌而下,将满腔怒火顺势倾泻,可在这个坝口上拦了一个障碍,如何能顺他的意。
时望见政王仍一意孤行,听不进丝毫的话语,心中亦是十分燥急。
“若是王兄不答应原平的请求,原平便一日不吃东西,只等宁将军平安归来,否则,便一同赴那黄泉,也算谢过王兄赐婚之恩。”
“原平,你可莫要瞎说。宁将军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你可莫要做傻事。”桑平公主急得站了起来,劝她说道。
可是原平此时一脸平静,似已经随着殉了,半分干扰不到她,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殿。
如今的孩子,一个重病在床,一个要闹绝食,着实让桑平公主操劳了体力,又伤透了心。
还没等原平公主饿死过去,桑平公主就已经累倒在了病榻之上。
一个好好的家,一下子多了三个不正常的人。
宫中的担子一下子都落到了黛后的身上。
她既要照顾小太子,又要打理后宫事务,还要关注三人状态,简直分不得一丝心。
可是黛后并不觉得劳累,越是忙碌,她在后宫中的地位便越突出,就算怀里抱着的是别人所生的孩子,也毫无怨言。因为她知道,这会是未来的王上,而她,是如今后宫中唯一名正言顺的王后。
“沁儿,你可曾恨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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