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了许多,连背影都苍凉了许多。
可是,对于各族王族而言,这就是他们的宿命,逃避不了。他能做的,就是尽自己的力量,减少伤亡,在他们有恙时,能够尽快支以援手。
而这,是他身为医者的宿命。
时望一醒便得知了好消息,带着还包扎着的不甚方便的手臂,就往医帐中奔去。
宁泽清悠悠醒来,只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虚弱,呼吸也沉重了不少,动一动手指都牵扯出全身的力气。
看着他空洞无力的眼神,时望便涌起了一股心疼。
她避开宁泽清的伤处,便扑进了他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仿佛将丢失的宝物又寻回了。
现在哪管旁人的眼神,仍人将来如何说道,也不在现在考虑的范围内了。
“公主?”
宁泽清瞬间便知晓了趴在他心口前哭着的是谁,可他并没有像往常那般斥责她,或是推开她,只是任由她这么趴着,哭着,抽搐着。
一言不发。
没人知道当那支箭刺入宁泽清腹部时,他想的是什么,更没人知道,无数个昏死过去的瞬间,宁泽清后悔过的事情是什么,当他睁开眼睛,看见这不怎么清晰的世界,心中多么庆幸自己还活着,那些痛,更让他清醒。
经历过生死瞬间的人,更清楚自己心中占据重要地位的是什么。
虽然宁泽清的箭已经取出,可到底是伤了重伤,自然没那么快痊愈。
时望也不顾自己伤了的手臂,亲自为宁泽清熬煮汤药,换洗伤处纱布,前前后后忙碌着。
“难怪当初宁将军想退婚约,原平公主却不肯。就现在这种架势,谁看不出公主的心意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就是将军求的亲,后来却又去退婚。这两个人,究竟是怎样的纠葛,怕是谁也说不清啊。”
“要我说,原平公主原先也是出名的主将,与将军也算门当户对。将军戎马半生,公主洗手做羹,多好的日子。”
“那也得等眼下的战事结束啊,否则,谁能安宁呢。”
……
军中众人议论着,都为两人的经历感叹。
“你就只管在这养伤便是,那些军务,交给我便好,不必多想。”
“公主……”
“难道是你不相信我,不愿意让我接手?”
“……臣不敢。”
“不敢就好,算你还念着我的公主身份,只管听我的话就行,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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