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守护的将士,让他们先行退下。
“退下。”时望亦吩咐道。
“公主……”
还有异议的这人也被时望用眼神逼退了。
此下,两人的对话,便不会再有别人听见了。
时望不知该用什么眼神望向这位昔日恩师,可是如今之际,他们是敌非友,早已不是当初的样子。
“修古叔,我……”时望梗塞住了。
修古望着眼前这披着将衣盔甲,眉眼间依稀能看见当年影子的孩子,苦笑着叹了一口气。
旁人不能听清这二位说的是什么,又究竟是何关系,只是在一旁远远等着。
时望这边的将士感觉,自家这位尊贵的公主,到了敌军将领面前,似乎有了些见长辈的拘谨与心虚,与先前对阵秦将军时的嚣张全然不同。
这么等了一个时辰,正当众人都略有些懈怠之后,忽见时望对其鞠了一躬,两人各自离去,并未解释太多。
没人知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是这日之后,双方忽然都下令停休,不再交战。
时望停下战事,处理完军事,将此处交予了其余可托付的人,便又独自一人带着宁泽清身故的消息回了兴都。
此事已经传到了京都,引得众人感叹。
为悼念宁将军为国捐躯,政王下令,都中之人皆衣粗麻,着深色,一月不得闻丝竹之月,三日不食荤味,以表举国之哀念。
这宁泽清的风评,无论在朝堂还是乡间,皆是毁誉参半,可此令一出,却无人反对,说来也是一件怪事。
时望归来之日,政王早已在朝上做了准备,哀乐从鸡鸣时分便奏响,众臣穿着深色朝服到殿后,便不再言语。
只有政王咳声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在大殿之上回荡。这声响无论从何处听来,都显得具备些痛心之状。
黛后依旧着墨色,陪侍在一旁,以国母身份迎,倒颇合这般氛围。
“原平公主到!”
随着侍从一声高呼,众人皆将眼光看向殿口。
“这……”
沉寂着的大殿一时间沸议起来。
“原平,你这是做什么!”政王又怒又急。
原,时望并未按照旨意,着深色以表哀色,而是穿了袅袅一身红衣,头戴珠冠霞帔,将面容描绘得美艳十分,双手捧着一叠盖着红纱的染血衣物,就跪在殿中。
一无哀色,二无敬意,甚是不合礼制。
“王兄在上,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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