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今日一看,也就如此。”
黛后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说什么?”
秦将军张望四周,群臣都拿怪异的眼神看着他,防范之意甚深,就算是早有交涉的原平,脸色也不甚好看。
“大家不必这么防我。我能一人走进这殿中,便有能事败后全身而退的理由。我能为子袭带来什么,大家心中都有自己的猜测。而我敢保证,我能带来的,比各位想到的,都要多得多。”
秦将军夸下海口,倒是引人注意。
“既然秦将军如此说了,哀家便拭目以待吧。”黛后声音中还有一些被冒犯的愤懑之情。
秦将军并不在意,只是笑笑:“秦将军向子袭献上的第一份礼,是一个好消息。”
“一个消息能有多大的用处?”
“太后请听我说完,”秦将军怀着桀骜的语气回道,“在我来子袭的前三日,可丽王重病不治,已经身亡。而与可丽一方的那些族国,已然不多,剩下的那些也不足为惧。只要能将那赫国克制住便可。”
秦将军用余光微微瞥向时望,却见她深水无波,没有掀起半分波澜。
“这个消息,怎么没有传到我们子袭来?”黛后又问道。
“子袭与可丽相聚甚远,消息自然传达不了。而且,这消息被可丽公子余铭掌控着,不得泄露于外,想来,一时半会儿也传不到这边来。”
“既然不能泄露,你又是如何知道这消息。难道,可丽王身死之时,你就在身旁看着?”
不仅看着,甚至还助了一臂之力。
只是这其中的细节,他不能说出来。
“这第二份诚意,是给原平公主献上的。”
“给我?”一直沉默着的时望听见这话,方才那股不安之情越发盛了。
“我带来了一个人,就在宫外由我的部下看守着,只要太后同意,马上就能将他带上殿来。”
黛后自然想看看这葫芦礼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侍从将一个身穿破甲,头发有些发白,昏迷不醒的人抬上来时,时望那股不安已经提到嗓子里了。
“这是可丽的一员大将,修古将军。秦某特意将他带来,献给原平公主,不知公主是否满意?”
时望强忍住不断地作呕,眼中欲泣未泣,只是将所有的愤恨都投向了这个秦将军。
见他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秦将军心中便满意了,不知怎么,满意之余,还有一些害怕。
“这个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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