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用意是公是私,实难知晓。
“厉王的文治之道还未熟练,我看还是先等扎实一些再看。况且,也并非所有君王都需懂文武之道,让毅儿能明白君道,才是最重要的。”
时望并未如往常那般换一位人选,而是直接将这个提议否了。
不管如何,跟随将领历练实在是太危险了,如今时家就剩了这个一支血脉,不能拿这冒险。
黛后瞥她一眼,不怒不惊:“总归眼前战事还未平歇,有的是时间考虑,原平公主多想想也没大碍。”
之前不也是让时望多想想,第二日便下了定论。
黛后的话语,不能全信。其他的事情,时望还可退让一二,但是对毅儿之事,不能任由她一人做主。
这件事还可暂且搁置,可是另一件事,时望不得不尽快解决。
修古被拖上朝堂的那日,已经伤痕累累,必定是被姓秦的动用了武力。如今以敌军将领之名关押在牢中,定然不会被厚待,再加上其他伤处也不是没有可能。
朝上不好明面上要人,便只能等下朝后再去牢中提人。
时望急忙往牢中赶去,看见的便是被吊住在刑台上的,面前的狱卒还手里拿着鞭子要往他身上抽去的动作。
“住手!”时望大声喝止。
狱卒见是原平公主,立马停了下来,他可不敢跟原平作对。
“公主,我们受了命,要从他口中挖出些消息呢。”狱卒嬉笑着说道。
“他这般晕睡着,可能说出半句话?”
狱卒梗住,没有醒的人如何能说话?可不这样,又怎么能起到逼迫的作用呢。
“既然是秦将军给我的献礼,便交由我来处置吧。”时望往身后示意,跟着的侍从便上前来,将人从吊架上扶下来。
“人我带走了,若上面追问起来,便让他去我府上问话吧。”
时望大大方方转身离去,将身后的狱卒为难的神情自行略去。
驸马府中,春姑姑忙前忙后,即要处理修古的伤势,又给时望熬些补品,根本没有时间歇下。
没了长期的身体虐待与舟车劳顿,修古在灌输的苦药中慢慢醒来,见到的便是一副熟悉的面孔。
“是你?”
他艰难地直起身子,张望着四周,眼前皆是不熟悉的房间装扮。
“你醒了。放心,这是子袭兴都,是公主将你带回来的,你在这里,是安全的。”
修古皱了皱眉,随即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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