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又算什么。
“你是不是没个主子在上面心里不舒服,先是前万黎,后是可丽,现在又到子袭来。没有族国收留你,你就不能落脚是不是,你就这么喜欢赖在别人家啊。”
卢颖捡起书稿,又卷起来对着秦将军指指点点,颇有教学先生的架势。
他如今在太学院读书,受多了太傅的荼毒,不知不觉间,自己也学起了样来。
秦将军向来受骂多多,卢颖这一两句不痛不痒的又算什么。
时望原以为他不会在意,可瞥见他铁青的脸色,便心知不好。
“你是不是活腻味了!”秦将军拳头涅得作响,正要一拳往卢颖身上砸去,时望便拦在了卢颖身前。
“这位是我子袭的贵客,说话向来如此,秦将军莫怪。”
秦将军看了一眼躲在身后的卢颖,似笑非笑地鞠了个躬:“既然是子袭的贵客,也是我秦某的客人。见过归国公子。”
归国公子住在自己府中,是全朝都知晓的事,可秦将军初来乍到就能知晓这事,想必是做了功课。
他究竟为何而来,所求是甚,仍是未知之数。
在那之前,时望必须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他心思深沉,少与他往来。”
时望在府中多次警告,不愿与那人牵扯上一丝瓜葛。
就在时望与朝上与秦将军抗衡之际,前线又传来消息。
可丽新王登位,昔日那些联盟的族国散了,都迫不及待与子袭示好,愿意做些赔款,想要再续从前的盟交之好。
没了财力支撑,那已然处于弱势的兵力也随之瓦解了。
这场历尽十年多的双盟之战,就此停下。
初战起时轰轰烈烈,落幕时凄凄惨惨。
参战的每个族国都或多或少损耗了许多,战事一落下,便迫不及待地要重修政事,再续财务。
否则,便会一直颓然下去。
总之,这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好事。
黛后为此大赦天下,减免农商赋税,让举国民众一同享受着战胜的喜悦。
被岢税压迫着的子民,也终于能重新过起安稳的日子了。
“他们虽败降了,可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否则,便显得我子袭太过宽容大量。需让他们禁戒一二,时刻提醒着,我子袭这百族第一大国的风范,不是那么好压的。”
于是,黛后以代政王的名义,往战败各国发去“和帖”,不仅要求赔偿巨额财款,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