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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思黎是余锦和钟鉴的第二个孩子,今年八岁,上面有个姐姐,下面还有个弟弟。
因为舅舅膝下无子,钟思黎便自告奋勇来到子袭为质。
母亲十分想念姨母,可是隔着千山万水,只能是想念。
这次她来兴都,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要多与姨母说说话。
……
余锦变了,时望知道。自己变了,时望也知道。
诉说的一切的一切,仿佛要将逝去的那些时间弥补回来。
可是在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以后,又怎么还能回到从前呢。
其实,钟思黎从小便听惯了母亲说的她姨母的事情,也看到了母亲讲述时的神情,有时哭,有时笑,似十分感触。
在战乱中成长的钟思黎,自然知道其中的纠葛之深,可仍也挡不住对这位传在众人口中的姨母十分好奇。
临走前,好多人告诉她,若是去了子袭,怕是再难回来了,可是她不怕。
坐着颠簸的马车,到了遥远的兴都,听到了更多关于姨母的传闻,好的坏的,钟思黎全部听进去了,可是她仍然觉得,姨母不是他们任何一个口中那样的。
第一次见到姨母,便觉着她与别人口中不同,与自己所想也有些差别,可仍挡不住她满心的欢喜。
时望虽离了府,卢颖还是留下了钟思黎送来的酒,毕竟一直拿在手上也不方便,如今已经送到该送的人手里了,自然便不必周折了。
卢颖陪着钟思黎,将他送回了宫中,一路上少不得安慰她一些。
毕竟还是小孩子,虽较常人成熟一些,但还是孩子心性。
回了府中,卢颖便看见在府内等着他的时望。
这自然是有话要说的。
卢颖跟着她到了书房中,两人沉默许久,时望还未开口。
卢颖正要自行解释些话语,时望又问道:“她一个人在宫中可好,能否住得惯,吃的还好,可有人欺负她?太学那边,你急得去打点一些,侍从那边也是。莫要因为她是外族人,便对她怠慢了。”
果然还是担心的。
卢颖心中松了一口气,又有些紧张。
她知道时望必定不会丢下此人此事不管,定会为小思黎打点一切,可宫中多少双眼睛盯着她,若要行事,怕是有诸多阻碍。
眼下虽战事歇了,可对于各族的敏感还在。
钟思黎眼下还未招人眼球,不惹人注目,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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