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有些意见,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你二人如今阴阳相隔。我不想做一个只知道政事理论的君王,我想知道我今后的臣子心里在想什么,要怎么才能处理好相互之间的联系,否则,走了父亲的老路,便不好了。”
时望不知道他竟然知道这么多。
明王多制衡,一心想为儿子铺垫一个美好的愿景,思虑太多,却忽视了为人的自尊自信,并非事事安排好路途便能一切顺利的。
而政王却十分忌惮群臣,终身笼罩在父王的不信任当中,想要证明自己,却无心为力,最终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那毅儿想做怎么样的君王啊?”
小厉王摇摇头:“我不知道,只是想了解众臣事务与心理后,好从心判定。”
从心而为。
这是从未有君王说过的话语。
大多君主登位之后,便被权势、财物、美色等糊了眼,迷了心,哪里还有初心可言。
就算是孩子眼前的言论,谁能保证,几十年后,还是这般想的?
时望心中微叹,还是同意将小厉王送去了营中。
按照黛后的意思,是送去韦家军那里的。
白将军颇受黛后宠信,此次前线回来,亦是嘉赏最多的将军,风头正盛。
按照黛后的话说,将小厉王交由白将军,她放心。
对此,时望无话可说。
若说军中各将,时望最信任的,自然是祁平,可他如今还未回朝,就算想将小厉王交给他,也不是好时机。
时望想着,趁着在宫中的时候,就多往小厉王那探看,那些可以避免的小伤小患,多提醒一番,府中上好的伤药膏药,自己已经用不太到了,便留给小厉王,让他宫中的侍者帮着处理,好歹能减轻一些伤痛。
这般,总不至于出现什么大问题了。
做足一顿准备,可时望还是不放心,军中第一日,她还亲自陪去的。
原平公主是何人,白将军自然知晓,在她面前,练的轻了,会说不够认真,练得重了,就会让她心生疼惜。这可不是容易的差事。
因而第一天,只是带小厉王转了一圈军营,让他稍稍运动了一番,并无多大的运动量。
饶是这般,也将小厉王累得够呛。
平日里坐惯了书斋,走路都少的很,突然一跑起来,自然难以适应。
看着周围那些跑的比自己快,还不带喘气的将士,小厉王第一天便有些崩溃了。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