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摇了摇头,思索片刻,艰难地点了一下:“姑奶奶让我做的,都是为了我好。若是为了我好,毅儿便应该答应。”
桑平心中感慨,感动地险些落下泪来:“若是你以后因此怨恨姑奶奶,姑奶奶也认了。”
她一把抓住了厉王的手,用劲十分,像要将接下去的话语捏进厉王的身体中:“你听我跟你说,如今黛后将此事做得众人皆知,那些王公大臣的贵女如今就养在后宫之中。若是出言反对,将她们就此解散,就会在臣子之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这事若拿捏在黛后手中,难免会做些文章。万不可落入她的圈套,与大臣们心心相背,对你不妙,对朝政更是不妙。”
“我知道了,姑奶奶,”厉王皱着眉回她,“可是我的手好痛啊。”
桑平立即送开手,厉王手背上红与白的印记十分鲜明。
“记住,只有等你强大了,别人才能臣服于你。无论是那些臣子,还是黛后,只要你有了与他们抗衡的权力,他们才会尊重你,遵从你。”
厉王似懂非懂,还是点了点头。
桑平脸上十分欣慰:“你是懂事的,可是有时候又觉得,太懂事了反而让人愧疚。生在我们家里,辛苦你了。”
厉王原想说句不辛苦,外面端了药进来,桑平便挥手让她离开了。
之后的日子里,厉王总是去隔壁学堂观望,黛后也确实再未去欺负钟思黎,这才放心。
于此相对的,是桑平公主病况日渐严重,到了卧病不起的地步。
宫中的侍者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恐惊扰了桑平公主养病。
时望每日都往外送去信件,可从未收到回信,也并未见到乌清笙的人影。
“云游之人,哪有那么快收到信件,就算收到了信,赶回来也需要好长一段时间。这么想着念着,也于事无补啊。”
春姑姑见时望每日都魂不守舍的样子,想宽慰几句,又怕给了希望,此后更加失望。
“我自是知道不该寄希望于他人身上,可是如今的情况,我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说着,又要落下泪来。
“公主自从……便越发喜欢哭了。可不能太过软弱,要有些坚韧才行。”
时望何尝不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可是情难自已,又如何能忍。
桑平公主大限在即,黛后心中也是一团乱麻。
她与桑平公主斗了这么些年,既受制于人,又时刻想要反击,可到了结束的这时刻,又有些难以言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