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走了,怎么今天一天都没有看见他?”他终是发了问。
“哦,他啊,”时望仍专注着手中的奏文,并不抬头看他,“他死了。”她冷冷道。
“死了?”王从侍吓得不轻。
“他私藏大臣们递上来的奏章,一未尽职责,二以下犯上,三罔顾国事,自然该杀。”时望随意指了一处殿外的角落,“就是在那死的,让将士一剑就杀了,快得很。”
王从侍顿时冷汗涔涔:“他……应下了这桩罪?”
“人证物证俱在,不认又能如何。”时望抬头对他笑道,“而且,在将士动手前,他为求自保,还道出了背后的同谋呢。”
看着时望的笑脸,王从侍仿佛被死神盯上了,一阵阴风从公主那边吹向自己这边。
“那那位同谋,公主可将他抓起来了?”王从侍小心翼翼问道。
“那可不行,这殿上的从侍本就不多,若是都杀光了,等太后娘娘回来,又有谁能在旁辅助她呢。王从侍,你说本宫做的对吗?”
“公主宽容大量,是子袭之福啊。”王从侍尴尬笑着。
“宽厚倒也未必。本宫已经警醒过那人了,相信他往后都不敢再犯这样的事了。而且,往后,他会在惴惴不安??中度过在宫中的剩余日子,每时每刻都担心这件事会不会被捅出来,会不会被处置,会不会死。这样的煎熬,可不比直接死了痛快。王从侍想必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痛苦吧。”
王从侍抿了抿嘴角,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日后,王从侍再也没有踏足有原平公主所在的这座宫殿,时望身边便只有卢颖在帮衬,反倒比往常的速度快了许多。
“望姐姐,你就这么放过了那个王从侍,会不会对他的处罚轻了些。你忘了之前因为奏章被藏之事,你被朝臣们多么为难吗?”
卢颖满是打抱不平的语气,一想到那时的处境心中就有火苗往上蹿。
“他要怎么做,也不是他能够决定的,多惩处一个两个又有什么区别,达到想要的效果不就好了。”
“效果,什么效果?”卢颖不解。
“当然是威慑的效果。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太后给我的下马威,如今反其道而行之,还不知究竟是谁给了谁下马威。”
“太后?”卢颖惊讶,“你是说,他背后的人是太后?可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原先也不想怀疑太后。按理说,藏匿奏章,影响朝政,是她并没有好处。后来,我才知道,这样做,对她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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