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招用来对付时望也确实有效。
她不可能因为忌惮众臣的猜忌而从从重处罚祁平,也不可能因偏袒祁平而不做任何命令。
两相为难,如何解决。
“望姐姐,不好了!”卢颖从殿外匆匆跑来,甚是焦急殿模样。
他道:“我回府路上刚走到宫门,就看见祁平赤着背,背着一大捆棘木,往殿前负荆请罪呢!”
时望大惊,忙起身赶去,看见的便是从背部淌出的细细血线流满了整个背部,血红一片。
“你这是干什么?!”时望半质问半懊恼。
“末将管教下属无方,任其与都中百姓打架,扰乱秩序,毁坏军威,特来请罪!”
时望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她还在思索该如何解决这两难的境况,祁平竟自己撞了上来,揽下过错,自觉要受罚。
可这不仅仅是负荆请罪能解决的。
时望知晓,祁平又怎能不知道。
“你先起来,”时望稳主心神,命令他道,“我让人带着你从小路离宫,你刚进来没多久,路上见过你的人不多。要将他们的嘴封上,应该还不困难。”
“公主,我是真心来求罚的,你就按军律处置我吧,祁平不怕。”祁平俨然一股以命赴死的架势,好似什么样的惩处,他都不会害怕。
“放肆!”时望气极,“你可知道这样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外面关于你我的传闻沸沸扬扬,岂止是简单的惩处能清白你我的关系。若是我真送你去挡着刀口,那下一个刀口,下下个刀口,都需要这般牺牲吗?”
祁平微愣,并未想及那么多。
“我若是惩处了你,是一个抛弃棋子的狠人,保全你,便是视国律于云烟的痴人。更遑论还有在背后操控着舆论的歹人。你以为这件事,是只要你牺牲与付出,便会有好结果的吗?”
祁平此时才知自己行为不妥,反将局势推至了更为不堪的局面。
可不妥的还不止这些。
“这个时间这副模样,就这般大摇大摆进宫,就算是请罪,难道祁大将军也并未觉得有半分不妥吗!”
时望高声一喊,倒将祁平警醒了。
原来自己这般做,只有错,没有益。
祁平懊恼十分,任由卢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棘木,批上一件外衣,将赤着的皮肤藏在布料下。
“祁平今日之举确实欠缺考虑,反倒将公主陷入困境,我……”
祁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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