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哪里见过他。
在场的大臣,见着太后,无一不是低头看地,不敢直视她的眼神。
可这人竟然如此大胆,也属实罕见。
“你是……”黛后有些疑惑。
“韦姐姐不认识我了?”这位书生笑道:“我是福贵啊。”
在场的人听了这个名字,不禁发出了嗤笑的声音。
黛后却恍然大悟,走下台来看他:“是福贵?这么些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她笑着打量福贵上下,嘴角流露的是真实的开心和快乐。
“见到黛后开心,微臣便放心了。”
黛后赞赏了韦大人,他便退下了。
“对了,明离哥哥怎么不在,他不也是朝廷的官员吗?”
听闻此话,黛后的脸一下僵硬下来。
果真是乡野之人,就算到了如今,也仍不清楚时望的身份,还唤着她明离哥哥,甚至方才,也是叫自己韦姐姐,而非太后娘娘。
众臣见这位福贵这么快就踩到了太后的雷,一下子心惊起来,觉得下一分就会引燃怒火。
谁知,黛后只是尬了些许脸色,便将此事支吾了过去,让他先去一旁等等,上完朝再与他细说。
等完事了,才问他是如何来的兴都。
原来,牛婶前年身体不适,渐渐没了人气,随后便去了。没有几个月,福贵父亲也去了,家中只剩福贵一个人。
而村里人多进城开铺,少留在村中务农,福贵便也离开了碧安村,辗转各处以教书为生。
近段时间正歇脚在北部一村落中,正巧碰上了来那处的韦大人。
两人交谈过后,便结为朋友,一来二去,便问到了当今圣上如何如何,福贵这才知晓,原来那位尚哥哥已经没了,而韦姐姐成了尚哥哥的妻子,如今正是她在掌政。
而再问宁哥哥、班哥哥和明离哥哥,韦大人却说不出了。
黛后为牛婶的逝世感到一丝悲伤,但并未多么严重。
“那你今后打算如何?要不在兴都开间书塾,也能以此为生。”
福贵摇摇头拒绝了:“我来也只是领略一番兴都风采,顺便见见多年不见的哥哥姐姐,不久便要走往他方,继续教书育人。有了这次历练,也能多给学生们讲些外面的世界。他们多呆在山野之中,没有机会来到兴都或是其他地方。能以我微薄之力,带他们领略一番,也算我的福报了。”
黛后对福贵的印象来停留在那个看书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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