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亦是。
之前,因窃取他人功劳暴露,而停止了升韦姓之位的私举,其中就有这个人。
可他在众人中还算资质稍好的,黛后也不愿舍弃全部的棋子,便将这人留了下来。
没想到,竟酿成了今日的祸患。
前来为她医治的医者也战战兢兢,生怕手下一不小心弄疼了太后,自己也会成为地面上那滩血迹一般。
“将这人全府的老小和仆役,都拉去砍了!谋杀上者,就让他满门灭绝!”
黛后吼的有多声嘶力竭,殿中人的心弦就有多紧绷。
“方才来这之前,有谁与他搭过话的,都给哀家站出来!”
这些人往回缩了一些,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中去。
“都哑巴了!刚才不是都递着眼色吗,现在就全都忘了?!”
这可把众人吓坏了。
他们方才确实彼此间递了眼色,可那些都是怕自己说错了话,相互间看着,提醒言辞是否得当。
可在黛后眼中,就成了刺杀之前的密谋之令了。
见他们都不说话,黛后怒气更甚,一把推开了宫医,一手捂着眼睛一手夺过将士的剑,将那几个看不顺眼的都砍了。
“谁敢结党,一并满门抄斩!”
这一日,殿上的血腥味久久挥之不去,那般弑杀的场景烙在了在场每一位臣子的心里,甚至有的人,第二日便生了急病,连塌也下不来,终日昏睡着,梦里全是令人胆寒的场景。
暗杀的人自是死有余辜,可是平白牵累了家中亲人和其他的大臣,又如何不让人胆寒。
一时间,人人自危。
既怕得罪了黛后,又怕这祸事迟早轮到自己头上。
而因伤势较重,黛后心情烦躁,连日来的早朝都火气十足,一桩小事也能办成革职大罪。
众人都小心翼翼避让,生怕被火星子溅到一星半点。
“太后为国操劳许久,如今受了伤,还是多加修养为好。这政事……”
黛后正带着火气翻着奏章,听见这突如其来一句,便抬头看这位臣子,冷冷问道:“政事怎么了?”
这人被黛后的气质吓到了,忙笑道:“没什么,没什么。”便退回了队伍中。
“你们没什么。哀家倒是有什么。那牢中姓秦的果真是个祸患。他不除,哀家便没有安生日子。既然罪状已经拟好,明早便处决了吧。”
她话虽说的轻飘飘,可在众臣心里,却是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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