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头。
等真正处置该处置的人时,却发现并没有什么人是可以定下重罪的,除了黛后贴身的那些侍从和宫女,那些为她做些跑腿传信的事,吹着一些小风的人。
而那些与她有关联的人,都选择了站位,就算是白将军,也被她推了出去。
她这日略处理完了一些事物,便去了黛后宫中看看病情。
她如今虽伤好了些,但并不怎么走动。
不是因为周围层层部署,走到哪都会被监视,也不是因为除了这座宫殿,她无处可去。
她只是躺着,不见人,不言语,宫医问她些病况都一言不发。
时望轻手轻脚走进去,坐到榻边,问道:“你这几日有没有觉得好些了?”
她不回答。
“白将军并未受到处罚,我已经让他领兵去北部巡防了,等过了这段日子再让他回来。”
韦沁的身形一僵,这话正是将到了她的心头上。
但她还是一言不发。
“那些韦姓臣子中,没有真才实学的,我都已经让他们辞官了。”
韦沁依旧不说话。
时望整了整衣袖,打算离去,韦沁终于开口了。
“那个姓秦的什么时候死?”
时望微叹了一气,道:“姓秦的暂时还死不了。福大命大,你那一剑,并未伤及致命处。”
韦沁冷哼一声:“我那剑?难道不是他自己刺的那剑吗?”
时望震惊:“难道不是你伤的他?”
“我是想伤他,甚至要杀了他!可他说了一句话,让我犹豫了。”
“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所做所为,不过是为了重振韦家声誉,可如果这样杀了他,便再也没有机会回旋。我本想铺好白将军的后路再来杀他,没想到,他听见了你们来的脚步声,便自己冲着我手中的剑来了!”
当时不过电光石火,可黛后心中却是转过百转千回。
原本是她手握着决定秦将军生死的关键,可却被他猜中了心思,冷嘲热讽,将她说到自己也不能相信自己的地步。
她气愤,她无奈,她想将他除之而后快,最终还是被他算计了。
当长剑埋入血肉时,黛后便知道了他在打的什么主意。
只要她坐实了违背众臣的事实,便算是为原平的上位之路铺垫。
他想要的,不过是自己的步步踏错。
“我会与众臣们说清楚,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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