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遗诏在完全烧灭前拿出了火盆,有用脚踩踏着,将上面的火苗踩熄。
“春姑姑,你这是做什么!”时望忙上来,拉过春姑姑的手掌来看,便看到她手上一道道被烫伤的鲜红印记。
她有些心疼地擦去了她手上的灰迹,忙拿了药膏来给她擦。
可春姑姑丝毫没有在意自己所受的伤,而是将那份被烧残了的诏令捡了起来,吹去灰尘,打开一看,果真是那份遗诏。
“公主,这可是证明你如今代政之王位置的合理。当时黛后退位,你便没有拿出来,可若是日后又有人要来挑你的刺,这不就是一份保身书吗?”
春姑姑心疼地打理着这份残骸,却被时望拦了下来。
“如今我已经做到了这个位置上,有没有这份遗诏又有什么用处呢?”
她说着就要把拿过遗诏,可春姑姑却不愿还她。
“公主,这可关乎你往后的声誉,就算往后没有事情发生,也好留着求个稳,何必这么早就烧了!”
春姑姑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悲切,险些就要哭出来。
她知道时望坐在如今的座位上被人说着什么话,虽居高,却极险,能有一道护身符,不就不用被人诟病吗?
听着那些闲言碎语,时望不在意,春姑姑却替她着急,如今她又要将这份能保住一点声誉的丢弃,如何让她不急躁。
时望看着她的模样,便有些苦笑不得:“我如今被人说道的也不止这一点两点,我也并不在意这些。”
时望执意从春姑姑手中拿来遗旨,仍是将它扔进火盆,紧紧按着春姑姑,眼睁睁看着锦布在火中烧成黑灰。
时望拍了拍春姑姑的肩,将她扶到了桌边,慢慢安慰着她。
这座宫殿,好似燃了这一把火后便温暖了起来。
未知后事如何,只愿一意前行。
从前原想给黛后看了,好让她彻底死心,却觉得这样太过残忍,便没有实施。
而如今就算拿出来,除了让世人对黛后的印象更无能一些,便再也没有其他用处了。
既然到了这样的地步,又何必留着。
时望是带着这样的想法将其烧毁的。只是这其中的用意,便随着这遗诏的消失而消失了。
先王筹谋许久留下的诏令,却并未用上。
“姨母,你在里面吗?”
钟思黎下了学又来殿中找时望了。
春姑姑急忙抹掉了自己的泪花,与时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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