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再去探看。
这么一来二去,厉王便不得不接受,马车比他想象中要慢上许多。
他手边一边压着户制改革的章程,一边是源源不断的大臣上奏,推荐贵女的奏章,还有许许多多多的小事杂事琐事萦绕在耳边,各族国互通商道的事情也至今仍未有什么头绪。
如此种种,倒让他有些不耐烦了。
可无论如何,接手的这些政务不能丢下,原平公主如今已然放手,不能,也不愿再以此去叨扰她。
厉王不得不安下心来,着手解决这些事情。
他令人取来了百族商路地图,这些都是用各族国自己的商路图拼凑起来的,还有些难以对上的地方,而且巨大的画幅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细若蚊子腿的小道,看起来甚是费眼。
可厉王仍是这般坚持着,在图上画着线条,一直摸索,寻找一条合适的路线。
另外,他还专门查看了各族间的恩怨纠葛情况,寻找哪些族国间的仇怨较深,需要在商道上有所避让的。
这一日,正当他在查看旧史时,侍从来报,赫国的公主已经到了。
厉王一听,便往宫门口跑去。
这侍者办了此事这么久的时间,还是第一次看见厉王这般失态,反应过来,忙追上去。
等到了宫门口,却并未看见什么马车的身影,侍者匆匆忙忙赶上来,才说道:“那位公主并未在宫门口等候安排住所,而是先去了原平公主之处问安。”
厉王闻言,又立马往原平公主那边去了。
殿中,时望和钟思黎正谈着天。
此次虽只离开了数月,却好似很久未见,钟思黎将回去之后跟双亲说的话又跟时望再说一遍,语气中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而钟思黎如今破例被赫王封为公主,衣着配饰与从前已经不能同日而语,光彩了许多,衬得人也明艳起来了。
时望见她模样,自然高兴,好似她只是出了一趟远门,马上又回家了一般。
“娘亲说了,若是我愿意,就可以一直留在姨母身边,陪着姨母,以后也好多照顾姨母一些。姨母便将我视作自己的女儿便是。”
时望微愣了一会儿,旋即笑道:“我看,你的嘴是最甜的。”
“思黎说的是真心话!”
望着钟思黎真切的眼神,时望忽然有些怯了。
她知道,钟思黎是不能一直伴在自己身边的。
钟思黎注意到时望的表情变化,正要问她,外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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