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所向披靡的畅快与傲意。这些年将军南征北战,为我子袭立下汗马功劳,不知是否尽了将军为将之意?”
秦将军一丝讥笑:“原来公主屡次将我外派,为的便是圆末将常胜之愿。先前以为是公主对末将有些敌意,才不愿见到,看样子是我误会了。”
时望不理他的讥讽。
秦将军又道:“只是公主忘了末将说的另一句话了。我留在子袭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便是为的一个女子。公主若是忘了,末将还可再提醒一句。”
面对秦将军如此的挑衅,时望仍是不为所动:“秦将军对子袭的忠心,本宫已然了解了。念在秦将军劳苦功高,本宫与王上恩准将军辞官以度余年,免战事侵扰。明日便可辞官归乡,厚禄赏赐不会少,定能让将军余生富裕。”
“归乡?”秦将军嘴角衔起讥讽,“我从不知家乡在何处,不想公主却知晓了?”
时望喉间哽住,说不出话来。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这个人,从前万黎开始便是自己的敌人,而后辗转多地,都是站在对立面与她交手,可他究竟附属的是何人,为何会有如此坎坷的路程,却从未想过。
“公主是觉得末将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可是又怕处置了我,引起其他族国不满,才用这般方式逼末将离开。可是公主既然这般好言相劝,倒让末将有了信心。”
时望还未让他起身,秦将军便自己起来了:“若想让末将自愿离开,怕是不能满足公主的意思了。想让末将去哪里作仗或者打匪打流民,末将都毫无怨言。”
说罢,他便告退离开,丝毫不顾时望的怒气。
秦将军刚离开了原平公主的殿,便有一位宫人从门口溜走,往大殿中去了。
“秦将军只入殿中一刻钟,便离开了?”
“确实如此。”
“那他离开时,面色可有什么异常?”
侍人有些苦恼,想了片刻,摇头道:“他离开了殿中,奴便马上来报了,因而并未看清他的面色。”
厉王叹了一声,挥手让他离开,让他再探再报。
侍人应声而去,时望便来到了厉王宫中。
厉王仍是笑着迎了上去:“姑母此次又是为了何事而来,秦将军的事可处理好了,是否需要本王再帮忙安排?”
“本宫此次便是为了此事来的。还请王上将秦将军先行安排在都中一段时间,本宫还有些事情吩咐他去做,不知陛下可否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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