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动作望去,便看见被胡乱挡住的那些文纸。
只看了一眼,厉王便侧身挡住了视线,弯身与她请安道:“许久未向姑母请安,本王便在此赔罪了。”
他说的话仍是客气,可将处理的事务藏着掖着不管与自己说道,便是与从前截然不同了,甚至用了其他不相干的事情来错开话题,就更与从前不同了。
时望的心有些微微沉入凉水中。
看样子,厉王确实是是她有些疑心,否则怎会如此防范自己。
“本宫今日来,是想问陛下一个问题,希望陛下能帮本宫解答。”
“农户家中农务繁忙,便买了一头驴来应急。这头驴为人农户家做了许多苦力,农户也对他十分好。可这头驴终是有老的那一天,到了那一天,便无力再为农户家做事。”
“农户想了许久,便解开了套在驴身上的绳链。驴以为,他终于能安享宁静了,却不料一刀砍在了他的头上,就地丧命。”
厉王心中有些不安,但仍撑着笑意接下时望的话:“姑母说的是卸磨杀驴的事。可不知是有何意味在其中?”
“本宫也是想到这个故事,与陛下说说罢了。本宫只是在想,那驴为农户家做了那么多事,农户未必对他没有感情。只是依照人比驴贵,杀比养好的惯例,便顺从了这条路子。思来想去,或许还是那农户心志不坚,才没有按照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处置拿驴。”
“姑母的意思是,不可全意听信他人的意见,还需自己多加思考决定。”
“本宫也只是一时多话,陛下不必太过费解。只有一事想要提醒陛下。这朝中大臣,无不是历尽风雨才得以步步高升。若是未经磨练便成了金宝,难免有些瑕疵,不可派做全任。可要是再经火练,或许还能精益求精一些。”
厉王被她说的有些雾水,不知她究竟在说些什么。
时望见他模样,仍不强求:“那位秦将军在都中停歇了许久,不知陛下可为他安排了接下来的外派之务?”
“姑母让他留在都中,本王便让他留着了,并未处置。”
“那陛下可对秦将军有什么打算,是继续让他留着,还是像往常一般往外派去?”
“这……”厉王思索不出。
秦将军的事一向是由原平公主说了算的,自己并不知她为何如此安排,眼下让他去派遣,也是说不清楚。
可传言原平公主与秦将军关系密切,在外多年也是在为她办事。
若原平公主真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