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申请要拒绝再次外派的,厉王却不知该如何做答。
秦将军多次外派,是原平公主的主意。可碍于厉王对原平公主的隔阂,厉王既不愿让偏向原平公主的秦将军留在兴都,也不愿仍像往常一样将他远远调出。
秦将军的请求,着实让他有些难以答复。
“末将想留在京中保护陛下和公主,不知陛下为何要反对?”
秦将军是这样问的,可厉王却不能将自己的心思道出,只回道:“将军立下戎马功劳,自然是自袭一大功臣。这外派之事,本王还是需要多加思考。不如明日早朝时再做定论。”
秦将军这便不高兴了,仍是要求厉王早做决断。
两人僵持不下时,祁平带着秦将军的佩剑便从外走来了。
“秦将军自然是不能离开兴都的,甚至不能离开这座宫殿。”他昂首阔步从外而来,眉宇间凛冽十分。
厉王一见他手中拿着的长剑,便心生不满。
大殿之上私自携带佩剑,是不敬之意,再看着他那般的神情,免不了让厉王多想。
“祁将军,你如此这般,可算殿前无礼!”厉王高声呵斥道。
祁平忙鞠首道:“陛下误会了,此剑不是末将的,而是秦将军的。”
秦将军在旁听了一看,眉间隐隐有些跳动。
“陛下请看。”祁平说着将佩剑拔了出来,明晃晃一道亮光,在周围守卫的将士都不禁上前一步提防。
厉王心中虽有些紧张,但仍勉强安定着自己,往那剑上看去。
“这剑又有何不同寻常之处?”
祁平指着剑身一处,上面有隐隐的红色,像是没有擦拭干净的血迹。
厉王在高位看不清,还是决定走下来再看。
“刺了言将军的枪尖上有没有被擦拭干净的血迹,秦将军随身佩剑上亦有,陛下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秦将军两眼一眯,对祁平露出了十分的杀意。
厉王立即对秦将军厉声道:“不知秦将军对此如何做答?”
秦将军灿然一笑:“陛下和祁将军没有误会,这上面的确实是人的血迹,只是并非祁将军所言,是言将军的血液,而是我府中一位下人的。”
厉王和祁平不禁为之一愣。
秦将军又道:“那位下人打破了我的心爱之物,末将一气之下便将其杀了,因而佩剑上才会有此血迹。”
厉王自然不信他这般草率的言辞。
祁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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