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
“如此循环往复,一直在各国间辗转,从未有过什么落脚点。为了能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能够甘受人下,什么样的低贱之语都遭受过,甚至因不明的来历被人百般刁难追查。”
“可是再怎么样的低谷,都比不上战胜对手那一瞬的快感。为了获得那难得的一瞬,却要付出别人难以看到的辛酸。”
“我自十五岁起,便一直辗转着,从来没有遇到将我视为正常的将军一般对待的人,不是觉得我是妖魔鬼怪,就是将我奉为上宾,一切都是为了能为他们打胜仗,而我也只是工具而已。”
“我接受我的矛盾身份,都是为了能满足自己不败的欲望。所有应该承受的非议我都能忍着。直到遇到一个人,他让我只为他卖命。而他的野心也与我一致。”
“我跟着他,从边陲小国到处于风头浪尖的充满争执的大国,从前万黎到可丽,一直都为他四处征战,而也因此遇到了难以战胜的对手。”
时望心中隐隐微动,大概知晓他要说什么了。
“那是我摔得最重的一次,也让我定下了下一要战胜的目标。而这个目标,我到现在都没有实现。”
剩下的,秦将军从前已经说过了。
她和宁泽清在烛之北大败秦将军,从此之后,便一直与他为敌,多次交手,难舍难分。
说了许多,又好像没说什么,只在一刻钟内就走完了自己的人生。
秦将军嗤笑一声,扯到了伤口,笑声停止,却不将疼痛表在脸上,只是微微抽搐的脸部肌肉可以看出他在忍耐。
时望看着他受痛苦折磨,却无能为力,拿出了随身的汗巾,想为他擦擦额头的汗水,除了一些污渍,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公主可知道我为何只让人称我为秦将军?”他将那汗巾握在手中,十分用力,好似要将它揉进掌心,融入身体。
“我没有名字,因为我想要的只有胜,在胜之上,名字没有意义,气势才有意义。而现在,胜和气势又有什么意义呢。”
秦将军哧哧笑出了声,好似是对这些话的讽刺。
他在贴身袖子里摸索着,最后抽出一块比手指略大一分的刺锥,塞到了时望的手中。
“我已经败过一次了,不能再失败了。就让我在这里停下来吧。再多一次,对我来说都是侮辱。”
手中的刺锥带着些许的温暖,是贴身带着的缘故,很轻,时望却有些不敢触碰。
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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