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必再做伺候人的活。
可就算将她奉做了上宾,又有什么用呢?
她在世间只是孤身一人了。
“公主,你为何一点都不伤心的样子?”
时望贴身侍女最知道公主对春姑姑的心思,见她恍若无状的样子,心中不解又不忿。
“最终都是要分别的,早些和晚些又有什么区别。”
她并不为话语中微微的责怪之意所恼。
侍女皱眉,从未见过这么无情的公主的模样。
“对了,琪后娘娘的胎象已经稳定了。厉王要为这个孩子设宴,不知公主是否前去?”
“不了,都是他们孩子的乐事,本宫一个老人便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时望摆手离去,只让侍女觉得十分的不解。
她只是随口将此事告诉了公主,况且这样的事情,公主这样的长辈自然是不会少的,可没想到,时望却会说不去。
可是时望说不去,并不代表厉王不会来请,纵使经历过那般的尴尬经历,于情于理,按着琪后的想法,也会想让原平公主来分享这份喜悦。
可无论厉王怎么说,时望都不愿出席。
“就算姑母对本王有意见,可琪后是无辜的。她还怀着孩子,应该保持心情的愉悦。就算看在她和她肚里孩子的面子上,也请满足她的愿望吧。”
从厉王进门开始,时望便背对着他,到了现在,也不曾看他一眼。
“好吧。看样子姑母是心意已决了。”厉王面露不满,皱眉挖苦道,“既然姑母心硬至此,原本打算让姑母为孩子取名的事情也搁下吧。”
厉王气愤离去,与前来请人的时候相差千里。
时望则在他离开后忽然松懈下来,深深呼出一口气,一下子变得无力起来。
无论厉王和琪后从前做过些什么,他们都是自己的晚辈,都是自己的孩子。
既然是自己的孩子,又有什么不可以原谅的呢?
时望知道,孕育一个新生命是怎样的喜悦,尤其是看着他在自己身体里渐渐长大,直到自己用尽所有的力气,带他来到世间。
这其中的情愫又岂是旁人能够理解的。
若是自己能去,琪后当然会高兴,对她的身孕也是一件好事。
可对于自己来说,则是另一一根难以剪断的牵连。
有了这一份牵连,则会在往后的日子里难以割舍,更添愁绪。
当飘下第一片雪花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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