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吧？”
李娜助理一听到宁凡这么一问，顿时明白过来，脸色在瞬间变换，冷冷地看着宁凡。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了，你也别跟老子装。”
“宁凡，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我要下楼了。”
宁凡冷笑，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承认？
他拦住了李娜，用一双狠厉、慑人的眼睛凝视着李娜，吓得李娜整个人都怔住，娇躯颤抖。
宁凡也不做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才看着她说道：
“你刚才做了什么，我这里面都录着呢，你要是嘴硬，我现在就拿给总裁看，让公司所有人看看，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顿时，李娜看到宁凡的恐怖神情，再加上手机里的证据，直接小腿一软。
自己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被发现了呢？
而且还是被这个保安给发现的，这下完了！
她本来就心虚得很，再在宁凡这般恐吓之下，只能点头承认。
李娜声音颤抖地道：“是我干的，不对，不是我干的，是别人指示我这么干的……”
再一抬头看见宁凡的冷眸，李娜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双腿发颤。
宁凡冷冷地看着李娜，然后冷笑着地道：“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我便放过你。”
这笑容一点都不友好，李娜看得出来，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瞪视着宁凡。
若是说出去，幕后那人绝对不会原谅自己，非但自己要完，就连一家人也要跟着一起死。
因此，李娜保持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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