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计寻这种漆,说是能保尸身不腐,还能让棺木不沾地气。”
陈凌闻言一声惊呼:“卧槽,尸身不腐???”
这说法就有点吓人了。
这说白了就是一种漆罢了。
能有这么厉害吗?
搞得他有种正在经历鬼吹灯的既视感。
四爷爷见陈凌这反应,呵呵一笑:
“富贵啊,你也别太吃惊。这‘尸身不腐’的说法,我也是听老辈人讲的,到底真不真,我没亲眼见过开棺验尸。”
“不过啊,这‘柴漆’的棺材,我倒是真真切切的见过好几回。”
“尤其是咱们村里,当时咱们老陈家的大地主,最为排场。”
“那时候我才十一二岁,跟着爹娘给他们家当短工,也是当佃户。”
“那一年地主他爹过世,那排场,啧啧……”
四爷爷满脸赞叹:“光是漆棺材就漆了三个月,请的是从中原省来的漆匠,吃住都在咱们这里,工钱听说给的是现大洋,一天一块!”
“一天一块大洋?”
六妮儿瞪圆了眼:“那三个月不得九十块大洋?俺奶说,那时候三块大洋就能买一亩好地!”
“可不是嘛。”
四爷爷点头:“所以这‘柴漆’金贵得很,不是一般人家用得起的。我那时候年纪小,好奇,偷摸去后院看过。”
“那棺材摆在搭的棚子里,几个漆匠穿着粗布衣裳,手上、脸上都是漆,黑乎乎的。”
“他们干活有个讲究,不能见女人,不能沾荤腥,连说话都得小声。”
“为啥呀?”喜子忍不住问。
“老话讲,柴漆有灵性,沾了女人气或者荤腥气,就‘不灵’了。”
四爷爷解释道:“他们刷漆也不用刷子,用的是特制的麻布团,蘸了漆往棺材上‘喂’。”
“是真的‘喂’漆啊,一边刷,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像念经似的。”
一位专家忍不住插话:“老人家,他们念的什么,您还记得吗?”
四爷爷摇头:“记不清喽,都是些听不懂的词儿,嗡嗡的。但那架势,一看就是老手艺,有讲究。”
他继续讲:“棺材刷完一遍,要晾三天,不能见太阳,只能在阴凉地里阴干。”
“然后再刷第二遍,第三遍……”
“就这么一遍遍的,我偷看了三四回,后来被管事的发现,挨了两脚,不让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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