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小时候,那道观还挺像样,三进院子,供的是三清。”
“观里就一个老道士,有真本事。”
他回忆道:“老道士不光会念经,还懂医术,认得草药。我给他挑水、扫地,他教我认字,有时候也讲些老故事、老手艺。”
“以前跟富贵讲过,他的好几个徒弟都会硬气功,一蹦能上房,还能崩断铁丝。”
这事以前确实讲过。
陈凌当时还很惊讶。
道士练硬气功,总让有后世经历的他觉得很违和。
专家们也很惊讶。
没想到这深山村里,还有这样一位见过世面、跟道士学过文化的老人。
大家聊得兴起。
很快天色渐暗,工地亮起了临时拉过来的电灯。
民兵们已经排好班,开始值守。
陈凌从林场那边牵了几只狗。
蹲在警戒线外,耳朵竖起,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陈凌嘱咐了几句,准备回农庄。
走到村口时,看见秦容先和梁红玉正带着睿睿、小明在看路边摊上的草编蚂蚱。
“富贵,这边!”秦容先招手。
陈凌走过去,秦容先笑道:“你们村这下可真是热闹非凡了。我们刚才去水库边转了转,好家伙,那鸟多得……天鹅都来了十几只!还有好几对鸳鸯,在水面上成双成对的,好看极了。”
梁红玉也笑:“我跟容先说,学校建起来了,真真也不在县城读书了,干脆在你们这儿多住一阵子,这日子比在城里舒坦多了。”
“那敢情好,姨和叔想住多久住多久。”陈凌真心实意地说。
“爸爸!”睿睿举起手里两个草编蚂蚱,“爷爷给我和小明哥哥买的!一个绿的,一个黄的!”
小明也开心地展示:“这个会动,你看,一拉绳子,腿就蹬!”
看着孩子们天真快乐的模样,陈凌心里那点因古墓棺材带来的微妙情绪,也消散了许多。
有娃娃的家庭晚饭很早。
这个时候,王素素已经做好了晚饭。
高秀兰正抱着乐乐喂米糊,康康坐在地上,靠着阿福的大肚子,抓着个泼浪鼓摇得咚咚响。
见到陈凌看他,就傻嘿嘿的乐。
王存业在院子里收拾晾晒的药材,见陈凌回来,抬头问:“东岗那边咋样了?真又挖出口棺材?”
“嗯,一口刷了特殊漆的老棺材,四爷爷说可能跟早先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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