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临了还加一句,“小两口之间的事,闹就闹,不要影响感情嘛。”
猪在我只啃了一口的鸡腿的轰炸下,立马逃之夭夭。接着看着裘蕾,我笑笑然后问:“怎么了,这两天都没看到你。”
裘蕾笑了笑,那种十分淑女式的笑容很少出现在她的身上。通常见到我时,她总是会露齿,从心底里发出欣喜的大笑。
“最近的功课比较忙,你也知道就快到期末了。”
“是吗?”我拿筷子点点桌,“那么,是否,现在有空?”
裘蕾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犹豫,接着在远处忽得听到有人叫了她的名字。于是她仿佛找到了借口一样:“我的朋友还是等我,下次吧。”
我点点头,她马上转过身,似乎面对着我是种负担。
“裘蕾,这两个月的月球轨道是离地球最远吧。”
女孩顿了顿,回了下头,咧嘴露出了牙齿:“是啊,所以要看红月还要等半年。”
半年前,我们相遇在红色月亮之下。那时,我只以为那个挂在东边的那个不是月亮,而只是一个红气球。或者该说,我与她的相遇却是带着那么一丁点的所谓的罗曼蒂克。
她告诉说,那确实是个月亮,并解释每年总会有那么几天月亮会变成红色,因为那几日的月球轨道离地球最近。
然后又特忧郁且悲伤地告诉我,每个人一生之中都有无数次可能与他人的心灵产生最近的距离。只是大部分人都低下头,没有注意.
我相信那会儿她一定失恋了,但后来总是信誓旦旦地对我说,与我这次绝对是她的初恋。
“晚饭一起吃吗?”
“好啊。”
很快又到了傍晚,高中就是这样,一旦忙碌起来时间便会走的很快。我在楼梯口等了好一会儿,袭蕾才来。
“等了好久吧?”
“啊。”我点点头,“下次再迟到我可就不等你了。”
“好了啦。”袭蕾环起我的手臂,用老套点的比喻就是小鸟依人,而此时这只小鸟显得比较快乐,走路时简直是在拖着我。到了餐厅,我们如往常一样坐在一桌谈笑风生到其他人都不好往这八人座的位置吃饭。
我们说了很多,譬如今天的哪道习题比较难,又譬如寒假该怎么过。
寒假该怎么过我并不知道,而袭蕾却对我说:“寒假我们到哪边旅游吧?”
我笑着点头:“行。”
接着我们又商量哪个地方好玩又便宜。那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