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愣愣的重复白云的话:“想让咱俩过去玩?”
我不知道这个玩是什么意思,她让我过去做什么?难道要让我看她现在幸福的样子吗?
“你不想去?”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的心中除了兴奋,更多的是害怕。
“你在害怕吗?”白云好像我肚里的蛔虫,对此我抱以苦笑。
白云放下手里的包,凑到我面前。
“你想干什么?”女孩吐气的兰芳,让我不知所措。
她分开我撩眼的长发:“有多长时间没理了。”
我现在的头发直可以当扫把用了,于是我老实的回答:“大概快一年了。”同时在心里加了句,在宁夏离开后。
宁夏从前说过,她十分喜欢某部韩剧里主角长发飘逸的样子,所以我一直蓄着这头不知被老妈教训过多少次的杂毛。现在虽然长了,不过与飘逸沾不上一点边、
“你打算这个样子去见小夏吗?”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白云突然推了我一把:“去,到河水里湿一下,我来剪。”话毕,她从包里掏出锯齿形的散发剪,还把先前掂草坪的长布拿了出来。
这一刻,如果有人告诉我这不是有预谋的,那打死我也不信。
“别给我剪短啊。”这是我唯一能抗争的。
在月下,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双纤手抚过我的头颅,片片的残发落下。剪子的“咔嚓”声,同时落在了心里,好像剪断了什么烦躁样,让我生出许久未有的安宁。
如果天堂没有这种安宁,那么,我情愿永久逗留在这让我哭,让我笑,纷争不已的嚣嚣红尘。
“白云……”
“嗯?”
“不,没什么。”
(ps:能给点建议吗?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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